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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沉浸在這些瑣碎的線索里時,張古真突然開口說道:
“你們今天真的要對天師府動手?想必你們也知道我背后的勢力了吧……”
張古真老狐貍,自然也聽到了紫袍男子和鎮宮長老的對話。
他察觀色,見紫袍男子重視的眼神,連忙趁機把魔君給拉了出來。
結果紫袍男子根本沒有搭理他,反倒是一直安安靜靜沒有開口的灰袍人,突然說道:
“既然如此,你必須死!”
灰袍人說的風輕云淡,卻讓張古真面如土色。
說起來這個灰袍人,此時他的面容已經變成了正常人的容貌,再也不像是第一次在小賣部見到時,假裝的那么膽小和滿臉青春痘。
我始終在觀察他,他自稱是鬼捕,卻只穿著灰袍的衣服,就在場的人來說,灰袍鬼捕應該是最弱的存在了。
但我怎么也看不出來,他會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弱。
張古真見灰袍人這么說,估計也是沒撤了,往后退了兩步,沉著臉在想辦法。
而那邊的小天師,也有些看不清局勢的憤青,十幾個小天師提劍走過來,圍著張古真憤怒的說道:
“你們是誰,趁著師叔祖受傷之際,乘人之危,算什么本事!”
“今天有我們在,你們休想動我師叔祖一根頭發!”
……
這話說出來,小胡子警察就忍不了了,本來這次我被心魔侵身,踢了他一腳,他心里肯定十分不爽,這不是氣憤我,而是有力使不出的感覺。
他想幫我,但是卻無能為力。
小胡子警察瞬間抽出了腰間的銀色鐵鏈,一步就躍到了這十幾人身前,說道:
“乘人之危?幾十個打一個,就算有本事了?”
張古真被十幾名小天師圍在正中央,看到小胡子警察的銀色鐵鏈后,冷笑一聲說道:
“呵呵,真不知道天師府得罪了誰,連地府的陰差也來湊熱鬧……”
小胡子警察之前是名陰差,他的記憶也是后來被神秘人強行帶走,才恢復的。
董大師見小胡子警察出戰,自己也立馬緩緩的走到了小胡子警察身后。
這時候,那名憤青小天師終于是忍不住,喊道:
“師兄弟們,隨我殺了這兩人,給他們些顏色瞧瞧!”
說時遲那時快,十幾名小天師迅速的向兩人圍過來,小胡子警察早就忍耐不住,猛的一揮手中銀色鐵鏈,仰手就往最近一名小天師身上抽打。
那名小天師還準備用桃木劍格擋,卻被銀色鐵鏈直接纏住,用力往回一拉,那名小天師不肯松手自己的武器,只能是被銀色鐵鏈拉著往前竄,這時候小胡子警察突然一抖銀色鐵鏈,本來纏繞在桃木劍上的鐵鏈,自動松開,那小天師失力的往前撲去,小胡子警察趁機仰手對準他的脖子一抽。
一條血淋淋的傷痕出現在小天師的脖子上,自己的身體也被抽的重重摔倒在地。
小胡子警察沒有下殺手,但也把這名小天師給收拾的夠嗆,沒個十天半月,基本好不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