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師府的院落里,再次打了起來,這次卻不是我。
小胡子警察揮動銀色鐵鏈,在人群里打的如魚得水,配合上董大師的小劍掩護,那些小天師根本就進不了他們身。
時不時的會有一兩人被鐵鏈抽飛,或者是手臂,腳腕被小劍刺穿,失去行動力。
局勢基本一邊倒,所以這邊幾人,根本就沒有急著動手。
我被逍遙扶到了墻邊坐著,嘴里依舊還吐著黑氣,看到有人動手打架,心里的殺戮的火焰始終在燃燒,只能是用力捏緊拳頭忍住。
逍遙叮囑了我幾聲后,就跑去紫袍男子那邊說事情去了。
就在小胡子警察和董大師打的正酣,張古真突然往后退了幾步。
我始終在觀察他,本以為他也要逃跑,結果他往后退了幾步后,猛然從側面墻往過繞去,速度極快無比,像是使出了全力。
我想著現在有八名高手在場,這張古真應該沒有精力照顧我了。
沒想到這老狐貍,真是算的一手好賬。
他估計是看出來,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,如果硬拼之下,肯定沒有絲毫勝算,但是手里如果有我做人質,那就不一樣了。
他沖過來時,明明早就可以動手,但并沒有使出他拿手的小木劍,反而是不停的在靠近我。
我身受重傷,眼見他沖了過來,本想喊其它人,卻已來不及,他的手已經向我脖子捏來。
我只能勉強往后退去,同時抽出了手中斷劍……
可就在這時候,張古真本來興奮甚至帶著扭曲的臉,突然僵住了。
因為他抓向我的手,被另外一人捏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指離我脖子就一掌的距離,卻再也前進不得。
是灰袍人!
這是這么久以來,我離灰袍人最近的一次,他的身體看起來并不強壯,頭發比之前要長了些,下巴上有些極短的胡渣子,灰色長袍下的他給人一種極為安定的感覺。
他捏住張古真的手腕后,搖頭說道:
“一把年紀了,還玩兒這種偷偷摸摸的小把戲,丟不丟人?”
張古真氣急敗壞的盯著灰袍人,咬了咬腮幫骨說道:
“老夫丟不丟人,還輪不到你個灰袍來教訓!”
說完,張古真猛然往后一撤,想掙脫開灰袍人的手,力道十分強大,連我都感覺到一股風吹來。
可惜的是,張古真并沒有掙脫開,灰袍人順著他的力量往前一躍,兩個人在空中同時移動了兩三米遠,最后穩穩落下。
張古真眉頭一皺,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灰袍人的手,隨后只能抬腳向灰袍人胸口踢去。
他的一只手臂被砍了下來,另外一只手被灰袍人控制后,只能是那腳攻擊。
灰袍人根本不懼,拽著張古真的手腕,身體突然倒翻,順帶著張古真的那只手,直接翻身到了張古真的后背。
他的手臂也被彎曲到腦后,剛剛踢出去一腳踢空后,身體不穩往前一傾,一腳前邁,一腳已經跪地,而上身因為手臂的關系,已經被灰袍人拉的往后傾。
只是兩個罩面,灰袍人幾乎都沒出手攻擊,看起來已經控制住了張古真。
可我還是把張古真想的簡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