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一看,瞬間嚇得我頭皮一麻,趕緊捂住嘴,差點沒一屁股摔過去。
只見地上,一具已經風干的尸體,正倒在地上,他已經變成白骨的手上還捏著把小刀,穿的是件精神病院的病服,顯然是上次追殺我時,被灰袍人打死在這里的病人。
雖然在這個時候看到死人有些晦氣,和害怕,但至少確定了一件事情,就是我走對路了。
我用手電照了地上的死尸一下,想確定它還能不能動,結果開始沒看清楚,現在手電光仔細一照,只見他頭顱上密密麻麻爬滿了驅蟲,看得我當場就惡心的嘔了一下。
我小心的一腳踢飛它手里的小刀,這才趕緊捂住口鼻,跨過它的身體,沿著這個方向繼續往前走。
沒走多久,我就看到前面的雜草像是被人撥動踩過一樣,是有人來過的痕跡。
我心中一喜,想到這里除了我和灰袍人,應該沒人來過吧,看來是真的走對路了。
我舉著手電跟著這些痕跡,一步步的往前走去,跳起身子看向精神病醫院遺址的方位,確實離我上次記憶的地方越來越相像。
越走越激動,總算是要再次來到那個石碑前了。
我不停的波動著雜草,從最最開始的小心翼翼,到后面直接不管不顧的往前走。
終于,我發現前面的雜草越來越少,越來越稀疏,這就證明前面就是石碑的所在地了。
眼見前面隱隱約約已經看到了些空地,我激動的一把撥開雜草……
結果,我只感覺自己本來激動的心,瞬間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連忙往后退去,結果腳一滑,一屁股摔倒在地,趕緊手忙腳亂的從背后抽出銅錢劍,連呼吸都急促起來……
只見石碑前,竟然紋絲不動的站著一個黑衣老太太!
她體態臃腫,穿的也很厚,帶著個棉帽子看不清臉,石碑上放了一根白蠟燭,但是沒有點燃。
我幾乎都忘記了要逃跑這件事,就站著瞪大眼睛看向她,只聽她輕輕的說了句:
“你終于來了。”
隨后,慢慢的向我轉過了身。
我舉著銅錢劍站在原地,定睛一看,不由自主的脫口說道:
“竟然是你?”
老太太始終板著臉,配合著她慘白的面色,在黑夜下看起來格外的滲人。
她站在原地盯著我看了會兒,最后緩緩的向我招了招手。
這情景實在是太恐怖,我有些不太敢過去,盡管我已經認出,她就是那天精神病院里的前臺老婆婆。
老婆婆見我沒動靜,板著臉說道:
“怕啥,怕我把你剁了吃羅?”
聽她這么一奚落,我心里的恐懼感稍微好些,于是這才慢慢的向前走去,但是手里的銅錢劍依舊緊緊的捏著,不敢放松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