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殯儀館看了會兒,門口處的燈亮著,也沒有人進出,顯得很寂靜。
我抽了抽鼻子,不會沒事找事做的過去看個究竟,而是徑直的拐彎向右手邊走去。
這條路要走一段兒時間,才會到第一個村子,我就是在那個村子遇到的灰袍人,當時他還在小賣部里賣水。
想想故地重游,也挺有意思的,只不過是大晚上,莫名的有種驚悚感,特別是我現在走的地方,兩邊空蕩蕩的,不遠處就是低矮的山丘,唯有中間這條小路看得清楚。
我這時才把包里的小手電拿了出來,綁在自己的胳膊上,快步往前趕去。
邊走我邊四處查看,憑著映像判斷自己有沒有走錯。
好在一路上什么都沒有遇到,我是順利的來到了之前灰袍人的小賣部。
我舉著手電四處照了照,確定沒人后,我往小賣部前走了走,才看到小賣部門面上貼著個“轉讓”兩字,看來灰袍人是真的走了。
灰袍人的身份很神秘,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鬼捕的身份,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守著一個小賣部。
并且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,告訴我記住石碑的地方,還給了我一把厲害的斷劍。
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,總覺得是那么的巧合。
也不知道灰袍人到底去了哪里……
我還想著看能不能在這個村子找到老婆婆,可是到了這個點,沒有一家人的燈是亮著的,我不可能半夜三更的去一家家敲門,所以我在心里決定,等我從萬戶村出來后,再去找她。
看了眼時間,也不早了,我沒做停留,繼續往前走去,憑著記憶,我大概走了十多分鐘左右,終于是看到了一望無際的雜草堆。
此時天上星空滿布,一望無際的雜草像是被我腳下的這條路,給硬生生劈成兩半一樣,一直連接著盡頭的夜空。
涼風無時不刻都在往我這邊吹,遠處看去,雜草像是海浪一樣迎風飄蕩,總感覺這里面隨時都會冒出個人一樣……
我深呼了口氣,快步的往前走去,這條路筆直且很長,我不記得石碑的具體位置,之前的參照物是精神病院,所以我得先找到精神病院再說。
雖然我逃出來后已經塌陷,但是遺跡肯定還在。
我緊了緊背包快步的向前跑去,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前后的情況,很快就看到了一大堆的碎石墻壁,就是已經倒塌的精神病院。
我喘了幾口氣后,回憶著之前石碑的位置,開始往回走,等差不多確定好位置之后,我才從背后抽出銅錢劍,跳到了雜草里。
雜草已經長大比我還高,跳進去泥土依舊很松軟,走了幾步就看不到身后的路了。
而且現在夜晚黑暗,我只能憑著唯一的小手電,一點點的往前摸索。
每走一段距離,我都要跳起來對比著精神病醫院遺跡的位置,確定自己大方向沒錯。
說真的,大半夜的走在比你還高的雜草里,感受著雜草刮到你身上的感覺,真的很沒有安全感,因為你肯本沒法判斷會從那個方向沖出來一個人。
越走,我越緊張,背后的冷汗早就浸透衣服,咽了口唾沫后,我突然感覺自己腳下像是踩到了什么東西。
并且傳來了陣陣腐臭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