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嘶啞著喉嚨,艱難說道:
“蘇春曉……被……被一個道士用野鬼附身……怎么……破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后,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已經用盡,被掐的已經有些發暈。
只聽小胡子警察語速飛快的說道:
“這是人偶控魂術,你想辦法把她脖子后面的銀針給拔出來,另外找到一張符咒塞進她嘴里……你身邊有符咒嗎?”
聽了小胡子警察的話,我算是又重新點燃了希望,可是被掐著,大腦實在缺氧的厲害,嘶啞著喉嚨很難開口答話。
小胡子警察估計猜到了我的情況,快速的說道:
“快說你在哪里?我馬上趕過來!”
我使出全身的力氣,猛的把頭往上掙脫了一點點,才算吸了半口氣,趕緊嘶啞的說道:
“鬼……廟……”
我話剛說完,小胡子警察直接快速說道:
“堅持住,我馬上到!”
說完立馬就掛了電話,我還沒來得及說讓他別掛電話,結果手機已經嘟嘟嘟的響了起來……
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這不是矯情,是被蘇春曉掐的!
我清楚自己屏保的黑屏時間,所以我必須趁著有亮光來波反擊。
按照小胡子警察說的,得先拔掉蘇春曉脖子后的銀針,可是要想先拔銀針,就必須接近她的頭。
沒時間再猶豫,想到這里,我果斷的突然把撐住她的手一松,她整個頭猛的向我咬了過來,盡管我已經側頭躲開,可是她依舊一口狠狠的咬到我肩膀上,我清楚的感覺到她嘴里的尖牙扎進我的肉里……
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……
雖然我被她咬到,但也趁這個機會,我快速的抬手摸到她的腦后,果然有一根細細的銀針。
摸到銀針后,我毫不猶豫的用力拔了出來!
只見蘇春曉被撥出銀針的瞬間,整個身子猛的往后一仰,長發下蒼白的臉是痛苦萬分,滿嘴的尸水和血水從下巴往自己脖子流去,身體也開始不停的顫抖,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……
我記得小胡子警察剛剛說過,拔完銀針,還要往她嘴里塞一張符咒。
我兜里剛好有秦勇給的符咒,我直接摸了一張出來,正準備往她嘴里塞的時候,只見蘇春曉像是發瘋了一樣,狠狠的拍開我的手,張大的嘴里不停的吐著黑水,眼睛也開始泛紅。
沒等我反應過來,她再次彎身向我咬了過來,似乎既興奮又痛苦,壓著我根本動不了。
眼見她這個樣子,我實在沒辦法,趁著她要按住我胳膊之際,我趕緊迅速的把符咒塞到自己嘴里。
看著蘇春曉滿口獠牙,黑水血水摻和著往下滴落,我自己也咽了口唾沫。
猛的抬頭向她頭伸去,她也怒吼著向我咬來,我強忍著惡臭,直接堵上了她的嘴,口里的符咒快速的向她嘴里吐去。
她想用舌頭往出抵,我趕緊用舌頭往里送,彼此糾纏……
我明顯的感覺她渾身開始由冰變燙,為了不讓她逃走,我伸出雙臂勾住她的脖子,同時緊緊按住她的頭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