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是暈倒,而是周邊失去了所有光線,如果不是壓在我身上的人,不停的在攻擊我,我真的會以為自己已經暈睡過去。
黑暗的棺材里只看到她一雙綠幽幽泛著光的眼睛,我只能是緊緊的用手撐著她的頭,不讓她咬下來。
可是,很快我就有些撐不住了,因為她冰涼有力的雙手正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,喘不過氣是最大的麻煩,再加上現在大棺材被封閉,窒息感接踵而至。
我心里始終想著,不能就這么死了,等待我的事情還有很多。
為了和她隔開距離,我慢慢的把腳彎曲,也沒有急著動手,等我兩只腳同時準備好后,我攢著一股勁兒,用力向她肚子往上踢去。
我這一下踢的突然,即使她被野鬼附身,可畢竟只是蘇春曉瘦弱的身體,直接被我踢的往上一頂,兩只手也瞬間松開了我。
我連忙貪婪的大吸了口氣,同時不敢大意的再次防守起來,棺材只有這么大的距離,我沒反抗的機會,但是她也很難施展手腳。
只要不被她咬到,不被她掐到脖子,我就能保證不死。
就在這時候,我撐住她頭的一只手突然滑了,她抓住機會猛的頭一歪,再次向我咬來。
我嚇得趕緊往邊上擠,結果我們兩個同時側睡在了棺材里,我抽出一只手再次抵住了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防備她來掐我脖子。
這下就尷尬了,兩個人側面貼在棺材里,誰都奈何不了誰。
氣氛凝聚的時候,棺材里突然輕輕震動了起來,同時也亮起了光,原來是我掉落的手機。
不知道這時候,是誰給我打的電話,不過也挺及時,剛好可以照亮棺材里的情況。
只要有了光,我瞬間看清楚了眼前的人,就是蘇春曉,只可惜她的眼睛邊上有一圈黑,像是熬夜了的黑眼圈,嘴里也是惡臭無比。
我發神經的想了個奇怪的問題,萬一這蘇春曉醒過來后,嘴里還會變的這么惡臭么?
隨即,我趕緊搖了搖頭,媽的,現在生死攸關,我特么還有心思想這個,先把命保住再說以后吧。
手機一直在震動,我覺得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把電話接了,這樣一來可以找人幫忙,二來也可以繼續為我照亮。
想到這里,我開始計劃著按手機,眼前的蘇春曉變得越來越騷動,像是發了羊癲瘋一樣不停的要向我咬來。
想了會兒后,我佯裝把拖住她下巴的手,往回一縮,趁她猛的向我撲來時,我順勢再次翻了個身,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上,這樣居高臨下,我剛好可以快速的撿到手機,同時另一只手向她臉上按去。
就在我按到手機接聽鍵的一瞬間,我身下的蘇春曉猛的低吼了一聲,把我推了起來,我心中一喜,這樣不是要把我推出棺材了嗎?
我趕緊自作聰明的放棄抵抗,任由她把我往上推。
可是下一秒,劇烈碰撞的疼痛感,讓我瞬間后悔了,我沒想到這棺材蓋會這么結實,我撞在上面,竟然紋絲不動,反而把我再次撞的渾身劇痛。
好在手機終于是被我接通了。
“喂,向南,都四點了,你怎么還沒來?”
我歪頭躲開蘇春曉的撕咬,心中也是一喜,打電話的竟然是小胡子警察孫乾文,我大聲喊道:
“文大哥,救命啊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一不小心又被蘇春曉抓住了脖子。
小胡子警察冷靜的說道:
“你現在是什么情況,還有,你在哪兒?”
蘇春曉冰冷的手掐得我太緊,我根本掙脫不開,只能暫時放棄,先控制她向我咬來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