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薄司川一起長大,還是第一次看他跟什么人靠得這么近。
他連忙用檢查報告遮住眼睛。
“抱歉,我什么都沒有看到,我剛才看你們門開著,就直接進來了,我不是故意要看什么的。”
封桐紅著臉,讓薄司川幫她把衣服扣子扣上。
“沒關系,我們兩個還在商量剛才的事情呢,怎么樣江傾洛的精神狀況有問題嗎?”
她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,示意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“情況不容樂觀,她有很嚴重的精神問題。”
“具體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時意翻開報告,跟他們分析:“報告顯示她有重度偏執型精神障礙,伴隨幻聽和被害妄想,剛才護士給她做檢查時,她一直在對著空氣嘶吼,說什么‘系統讓我殺了她’‘不完成任務就會被抹殺’,還說有人在她腦子里裝了監控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封桐:“醫生說這種情況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,長期的精神高壓和心理暗示才會導致這么嚴重的后果——看來她的系統為了逼她完成任務,沒少用極端手段。”
封桐沉默了。
她想起江傾洛顯形時猙獰的臉,想起她說“你不懂被系統天天催著殺人的滋味”,心里忽然有些復雜。
江傾洛的確可恨,但落到這般境地,終究是成了系統的犧牲品。
“那她現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被安排進了重癥監護病房,24小時有人看守。”時意合上報告,語氣平靜,“法律上,精神病人犯罪可以減免刑罰,但我已經讓人聯系了最好的精神科醫生,她這輩子大概都離不開療養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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