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
封桐扯了扯嘴角想笑,牽扯到傷口卻疼得嘶了一聲。
“還行,我還以為今天自己要死了呢。”
雖然薄司川看似沒有起多大的作用,但是如果不是他一直滋養著氣運手鏈的話,說不定現在封桐還真的難逃一死。
可她的話像針似的扎進薄司川心里。
“對不起,是我沒用。”
“你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了,誰說是你沒用,明明你也知道江傾洛的身上有不可抗力,既然這樣,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,你又不能提前預知。”
她稍微停頓了一下,輕輕嘆了一口氣:“而且就算你能提前預知也不一定能夠攔住她。”
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薄司川心里的愧疚還是像潮水一樣朝著封桐涌了過來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忽然俯身,額頭抵著她沒受傷的那側肩膀,聲音悶得像被捂住的哭腔,“我明明就在你身邊,卻連抬手護著你都做不到。”
他能清晰地想起被精神禁錮時的感受,意識清醒得像淬了冰,卻只能聽著江傾洛的刀刺向她,聽著她疼得倒抽氣,自己卻像被釘在水泥地里,連喉嚨都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封桐抬手,輕輕摸著他汗濕的頭發。他的發尾還帶著點醫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以后不會了。”他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已經讓人把這層樓的安保全部換成退役的特種兵,二十四小時輪守。就算是只蒼蠅,也別想從門縫里飛進來。”
封桐很想說沒用的,只要系統孩子啊江傾洛的身上,想進醫院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。
可是現在薄司川的心里非常難受,她就不給他潑冷水了。
另一邊,時意拿到了江傾洛的精神檢查報告。
回來正打算跟薄司川還有封桐說這件事,結果一進門就看懂啊兩個人親密地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