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決定了,明天就要去供銷社買一把新鎖!
沈閻回隔壁了,阮聽禾以為終于把這尊大佛送走了。
結果,沈閻又送來了尿桶,怕她半夜想上廁所又不好意思叫他。
送來了水果和牛奶糖,怕她半夜餓肚子。
送來了兩壺熱水……
這是怕她半夜想洗個澡吧?
出奇的,晚上睡得很安穩。
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阮聽禾起來就發現腳踝的紅腫徹底消失了,疼痛也減輕了很多,幾乎可以下地行走了,就是用力還有點疼。
她起來的時候,孩子們都已經不在房里了。
樓下吵吵鬧鬧的。
阮聽禾一瘸一拐來到走廊,就看到沈閻正在給三小只刷牙,把孩子弄得滿臉的泡沫,逗得孩子們咯咯笑。
嘴角不自覺彎起,要是沈閻給孩子當后爹,也不是不行……
只是他那天親她之前,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?
還是逗她玩?
“我們結婚吧。”
四個字的溫度似乎還停留在她耳邊。
每一次想起,都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那天是心動的,不然也不會和他親……
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那天是心動的,不然也不會和他親……
咳咳。
她當時答應了嗎?好像沒有,但也沒拒絕。
后來他還說了啥?
他說:“在你答應之前,我會一直追求你,直到你答應。”
唉!
阮聽禾胡思亂想唉聲嘆氣。
她現在生活一團糟,哪有心思談戀愛和結婚啊!
再說了,都還沒談戀愛呢,怎么就到結婚那一步了?
阮聽禾決定不想了,萬一沈閻只是一時興起,過段時間就放棄了呢?
阮聽禾沒喊人,自己拐著腳往下走,卻在樓梯口看到了本該在樓下陪孩子們的沈閻。
“你怎么在這!”
“接你。”
他氣息微喘,顯然是跑上來的。
他難道時刻注意著樓上的動靜嗎?不然怎么知道她醒了?還及時跑上來接她?
不會真的是在追求她吧?
沈閻熟練的抱起她,“早飯白粥配魚干,可以嗎?”
“你還做了早餐?”
“當然,你不相信我的廚藝?”
阮聽禾懷疑的搖搖頭,“毒不死人吧?”
“我要是煮個白粥都能毒死人,那還拿什么槍桿子?直接給敵人澆白粥吧。”
“呲!”
阮聽禾被他逗笑,“主席說了,貪污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,你要用白粥殺人,得浪費多少糧食?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來到樓下,正巧李科長急沖沖跑進來。
“沈閻!沈閻!”李科長行色匆匆,一臉著急。
沈閻好心情被打攪了,臉色不太好,“什么事?”
李科長隱晦地看向阮聽禾,欲又止。
沈閻:“她是自己人。”
李科長才說:“你媽在供銷社接了個電話后暈過去了!你~阮嬌嬌已經把人送去醫院,你快去看看吧!也不知道電話里說了啥!”
一般,家屬院里遇到這種事,都是家里有人在前線出事了。
而沈閻的父親和大哥都在前線,要是真有人出事,恐怕……
李科長不用明說,沈閻也猜到了這個可能。
他臉色發白,對阮聽禾說:“我要去醫院一趟,你有事就找李科長幫忙,他一定會幫的。”
李科長忙附和:“對對對,有什么事隨時找我。”
沈閻匆匆走了,阮聽禾也沒了心情,忍不住去猜測沈家出了什么事。
看李科長和沈閻的臉色,心里隱隱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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