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閻和殷權回來的時候,阮聽禾正單腳在樓梯蹦跶。
沈閻聞到聲就跑過來了。
阮聽禾見到他的一瞬,還是忍不住耳根微紅,想起這堵墻的事!
“你別過來!我自己可以下樓!”
“我抱你下樓。”
沈閻伸手要抱人,阮聽禾扭著身躲避。
“真不用,我自己可以,我的腳已經沒那么疼了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。”沈閻將阮聽禾攔腰抱起,四目對視,“摟著我,不然摔了我不負責。”
“我不要,我自己能走。”
對上沈閻認真的眼神,阮聽禾心慌地躲開,不敢對視,嘴硬地掙扎了一下,并沒有獲得自由。
沈閻快走兩步,下樓梯就像坐跳樓機一樣刺激,阮聽禾嚇得只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。
瞥見他微微勾起的得意嘴角。
阮聽禾瞪他:“你故意的!”
“所以你要抱緊我。”
沈閻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,目的也直白地說出來。
阮聽禾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無賴的人,沒招了,只能側過臉去不再看他。
剛到樓下,就遇到了殷權。
殷權眼神詭異地在兩人身上打量,對沈閻的行為表示嫌棄。
連已婚有三個小孩的寡婦都不放過!
真變態!
“放我下來!不然我咬你了!”阮聽禾湊到他耳邊威脅。
沈閻眉頭挑起,抱得更緊了,一副“你咬我啊”的不要臉態度。
阮聽禾氣得牙癢癢,被殷權盯著看的感覺,實在太羞恥了,還是當著殷權的面!
殷權不會以為她是故意勾引沈閻吧?
手伸到沈閻背后,狠狠擰了一把。
微痛,甚至有點爽。
但沈閻還是把她放下來了,怕再抱著不放,她耳垂就要紅得滴血了。
阮聽禾跳著一條腿進廚房,“我去做飯!”
“看夠了嗎?人都進廚房了!”殷權嫌棄不已,“要看就進去看!你不會是想讓人一個傷員自己做飯吧?”
沈閻本來就要去,只是他還有一件事要做。
他掏出一沓大團圓和一沓票,全部塞給殷權。
“我們一家的住宿費和伙食費。”
殷權想還給沈閻,沈閻已經往廚房去了。
一直到晚飯后,沈閻又抱著阮聽禾上樓,還在她旁邊的房間開始打掃衛生。
阮聽禾才知道沈閻要在這住下來!而且還是住在她隔壁的房間。
“你家不也在家屬院嗎?你不能回自己家住?”
阮聽禾很不理解,一想到沈閻要住在她隔壁,她就很不自在。
阮聽禾很不理解,一想到沈閻要住在她隔壁,她就很不自在。
沈閻太敏銳了,有沈閻在旁邊,她想偷偷使用空間里的電器都難。
比如現在,她剛洗完澡,想要進空間吹干頭發都不行!
只能不停地用毛巾絞頭發,自從有空間后,她都很久沒自己擦頭發了。
此刻的她怨氣幾乎凝成實體!
偏偏沈閻還一臉無辜在旁邊逗三小只玩。
自從白天那件事后,三小只似乎更黏他了。
感覺寶貝們的愛被搶走了。
阮聽禾酸溜溜道:“沈閻,天都黑了,你一個大男人一直呆在我一個寡婦房間,合適嗎?你是沒有自己的房間嗎!”
沈閻像是沒聽懂她話里趕人的意思,“有啊,那咋了?”
“你!”阮聽禾氣結,“你能不能回你自己房間去!我和孩子們要睡覺了!”
大寶:“媽媽,我還不想睡覺!”
阮聽禾瞪眼:“大寶!”
大寶縮了縮脖子,乖乖對沈閻說:“叔叔,我們要睡覺了,你回去吧。”
沈閻看向二寶和小寶,兩小只一頭,默契十足,對他揮手。
“叔叔晚安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閻摸了摸三小只的腦袋,“那叔叔回去睡覺了,要是想叔叔了,隨時喊叔叔過來哦。”
阮聽禾拳頭都硬了!
她房間是什么阿貓阿狗隨時都可以來消遣的地方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