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亂說話,你別跟他們計較。”
“他們很可愛,你要給他們找個爸爸嗎?”
阮聽禾拿著面簽的手頓住,警惕地看著他,“你想干嘛?”
沈閻察觀色,最終決定還是不要太直接,怕嚇到她。
“好奇,你不想說可以不說。”
“哼,收起你的好奇心,沒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嗎?”
阮聽禾勾勾手,“頭低一點,太高了。”
即使兩人都是坐著,他還是比她高了一大截。
沈閻溫順地俯身垂頭,直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面龐。
近距離看,阮聽禾才發現沈閻額頭上的傷口很大,看創口應該是被刀砍的,光是看著傷口,就不難想象雙方火拼時的激烈。
阮聽禾心里一直都很佩服,那些為國家為人民,默默付出的英雄。
對沈閻的抵觸又小了幾分。
沈閻并沒有錯,錯的是她……
竟然做那種夢,還夢到了男主角是沈閻。
不然現在也不至于關系那么別扭,明明應該是“過命的同志”關系!
清創消毒,上藥。
“傷口這么大,為什么不用紗布包扎?”
沈閻看著認真幫他上藥的阮聽禾,目光不自覺柔和,在她身邊,總感覺很放松自在。
聲音露出幾分慵懶,“這次受傷的人多,紗布有限。”
阮聽禾拿出紗布,給他包上,她沒有專業學過,所以……
幾分鐘后,看著被包成豬頭的沈閻,她忍不住笑出聲。
沈閻摸著頭上的大包,語氣寵溺帶著幾分無奈,“阮同志的技術,很棒。”
“那必須的!”阮聽禾受之無愧,拍了拍他肩膀趕人,“雨小了,趕緊走!”
“等等……”沈閻忽然捂著腦袋,“頭還是好暈。”
又來!這演技,去面試短劇龍套都過不了!
“你別想賴著不走,你要是實在走不動,我叫陳叔把你送回公安局!”
阮聽禾態度堅決,沈閻知道自己是留不下來了,不過能進來看看她也很滿足了。
起身剛要走,外面就傳來了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“阮聽禾!你還是人嗎!你竟然報公安抓你爹媽!”
大寶飛快跑進來,“媽媽,是村里的人來了!”
阮聽禾冷著臉起身,擼起袖子,一副要干架的模樣。
“沈同志,你在屋里躲好了,不要出來!”
沈閻不爽:“為什么?我難道見不得人?”
“我說不準就是不準!大寶,看好他,不準他出來!”阮聽禾疾厲色,語氣不容拒絕。
她跟村里的關系屬于是水火不容、水深火熱,她不想任何人牽扯進來。
出門,反手合上房門。
迎面對上村長趙有錢,村長兒子趙小剛,以及村里的幾個熟面孔。
阮聽禾叉著腰攔在幾人面前,“站住!誰準你們進我家的!你們也想去蹲籬笆子是吧!”
趙有錢怒喝:“你什么態度!我可是村長!還是你的長輩!”
“我看你是老糊涂了!這里是縣城,不是你的石頭村!少在我這裝大蒜,都給我滾出去,不然別怪我砍人了!”阮聽禾毫不客氣地嘲諷。
二寶麻利地遞過來一把菜刀,然后迅速縮回小房間和妹妹團一起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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