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幫我嗎?”
沈閻再次辭懇切地詢問,他確實很想找到妹妹,“對了,我叫沈閻,我妹妹叫沈念,只要你愿意幫我,不管能不能畫出來,我都可以答應你任何請求。”
比如給孩子當后爹。
沈閻心里想的,阮聽禾當然不知道,她首先想到的是小寶。
沈閻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,或許能幫她找到最好的醫生給小寶治療。
就算不能幫她找醫生,給一筆錢也行。
一咬牙,一跺腳,不就是三歲畫老嗎?她沒試過,還沒聽說過嗎?
阮聽禾接過照片。
“我可以試試,但我不敢保證。”
“太好了,謝謝你,所以你想要我答應你什么?”沈閻忽然彎腰,額頭幾乎貼上她的。
他目光灼灼,好像要把人吸進去。
阮聽禾猛地捂住狂跳的心口,該死,這男人是故意的吧?說話就說話,靠那么近干嘛?
不敢跟他對視,目光上飄,看見他額頭上裂開的傷口,又紅又腫,鮮血絲絲冒出。
她蹙起眉頭,輕輕推了他一把,“等我畫好畫像再說,你快去醫院吧,你這樣子會嚇到孩子的!”
“雨太大了。”沈閻無賴地往太師椅上一坐,窩著身不起來了。
往外看,好家伙,淅淅瀝瀝的雨已經變成瓢潑大雨了!
“你!”阮聽禾無奈至極,“別死我家里!”
阮聽禾不管他了,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,鎖好門,進入空間,將照片放好,余光瞥見醫藥箱,最終還是拿了出來。
不過二十一世紀的醫藥箱對現在來說還是太超前了。
阮聽禾找了碗,將碘伏倒一點進去,帶上紗布,出門。
沈閻和三小只正面對面坐著,一大三小面面相覷,誰也不說話。
畫面有點詭異,阮聽禾打斷:“你們在干嘛?”
“媽媽,他流了好多血,會死嗎?”
二寶天真地指著沈閻臉上的血,只有好奇,沒有害怕。
大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,“媽媽,他要是死了,是不是就不能做我們爸爸了?那可以把他做成臘肉,掛在門上當門神嗎?”
二寶震驚臉:“這么大的臘肉掛門上,會被老鼠偷吃的吧?”
躲在大寶和二寶中間,縮成一小團,還用葵扇遮了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水靈靈小鹿眼的三寶眨眨眼,似乎已經在想象沈閻變成臘肉的樣子了。
阮聽禾滿臉無奈,“不行!”
“啊,”大寶惋惜,“那太可惜了,要是壞人再來怎么辦呢?”
小小的人兒愁得不行,俊俏的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。
阮聽禾沒好氣問:“壞人來了關他什么事?”
大寶十分認真:“壞人來了,看到他兇兇的,就會很害怕,就不敢傷害媽媽和弟弟妹妹了。”
“那養條咬人的狗也一樣啊。”
二寶:“好像也是耶。”
三寶失落,咿咿呀呀。
二寶翻譯:“妹妹說,那就沒有爸爸了。”
阮聽禾心里又軟又酸,逃避性躲開了這個話題。
她推著三小只往外走,“好了,快出去吧,媽媽要幫壞叔叔上藥了,你們在這看著,一會壞叔叔疼了,都不敢哭出來。”
三小只很乖,臨走前還給沈閻比了個加油的動作。
“叔叔,你疼就哭出來吧,我們不會笑你哦!”
三小只走了,阮聽禾才拉了板凳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小孩子亂說話,你別跟他們計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