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的那個男人是廢物嗎?連女人都養不活!竟然要她出來做這么危險的工作!
門外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阮聽禾側目看去,就看到了門縫下伸進來半截手指!
她心叫不妙,外面的人不會是要趴地上準備偷看里面吧!
要是被發現她們在做假戲,她還能活著回去見孩子嗎!
心一橫,阮聽禾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,被子一掀,兩人蓋在了被子下面,她坐在男人的腰腹上,八塊腹肌滾燙得像一塊烙鐵!燙得她渾身酥麻,整個人都變得燥熱起來。
阮聽禾挪動屁股,往男人大腿上坐,避開了尷尬的部位。
殊不知她挪動的時候,帶給男人怎樣的驚心動魄,那晚的記憶再次襲來,清晰的好像就在剛剛。
不行!她嫁人了!
炙熱的心一下又冷了,連俊臉上都蒙了一層寒霜。
可惜被子里烏漆嘛黑的,阮聽禾根本看不見。
阮聽禾挪好了位置,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,俯身湊到他耳側,用僅有兩人可聞的氣聲叮囑。
“你沒經驗就乖乖配合我,我來當主導!”
你很有經驗嗎?
男人很想問,但他還沒問題出口,耳邊就傳來嫵媚如貓叫的嚶嚀。
她坐在他的腿上輕輕搖晃……
太撩人了!是個男人都忍不了!
然而沈閻的身體卻越來越冷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她果然很有經驗!是和她那個竹馬練出來的吧!拳頭不自覺握緊。
他后悔了,他當初就該負傷留在村里找到她,帶著她一起走!
四年前,他和隊友出任務受傷,借住在村里,卻被人下藥和她糾纏一夜。因為運動量太大,他胳膊上的傷口迸裂,必須立刻回部隊進行最好的治療。
等他傷勢緩解再回到村子時,她竟然要結婚了!
“把衣服脫了!”
阮聽禾直接動手,將男人的花襯衫脫下,扔出被窩,原本遮得嚴嚴實實的被窩,因此露出了男人緊攥床單的手,青筋暴凸,因為用力而發白的關節……
門外,趴在地上偷看的山豬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低聲咒罵。
“媽的,這個女人真夠浪的!把虎子那個小雛鳥都給爽翻了!”
另一個偷聽的光頭男一把攬過山豬的肩膀,“行了,這是大佬答應給虎子完成任務的獎勵,特意給他找的新貨!”
“你小子要是想上,以后再找她,今天就別想了。”
“哼,真是便宜那小子了!”
腳步聲和對話聲越來越遠,阮聽禾終于松了一口氣,猛地掀開被子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她還是第一次主導……真不是人干事,也太費勁了!
她臉色爆紅,不敢跟身下的男人對視。
只翻身下來,坐好,平息怦怦直跳的心臟,低聲問:“虎子是吧,你有什么情報要我傳出去的?”
沈閻心里堵著氣,所以表情有些冷,迅速出戲,穿上衣服,手指沾了床頭杯子里的水,在桌子上畫地形圖。
他一邊畫,一邊低聲跟阮聽禾講解。
兩人湊得很近,此刻卻沒有半點旖旎氣氛,面上只剩如出一轍的冷肅。
“這是紅幫老巢的地圖,你快速記一下,這是武器倉庫,平時有四個人兩組輪流看守,他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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