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叫床,會嗎?”
窄小的木板床上,痞帥糙漢雙手撐著,將嬌艷嫵媚的女人囚在身下,姿勢十分曖昧,只是兩人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被子,男人更是強撐著身體,連棉被都沒碰一下。
阮聽禾微微抬頭,紅唇幾乎貼近男人的耳邊,溫熱氣息呼灑,酥軟的聲音再度輕柔響起。
“不會叫,搖床總會吧?”
阮聽禾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不明白組織怎么派了個榆木疙瘩來當臥底?
從進房間開始,男人就只是把她塞進被子,然后撐著身體隔空壓在她身上,然后就沒動作了。
這不會是個處男吧?
不都說男的對這種事無師自通嗎?
難道是他不行!
阮聽禾的目光緩緩下移,落在男人那一看就沉甸甸的起伏上。
……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!
阮聽禾意識到自己的越界,立刻閉上了眼,心里不斷提醒自己。
阮聽禾啊阮聽禾,你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!
都怪這男人長得太像她記憶里,四年前一夜歡好的對象了。
四年前,她因為協助警方破案,根據受害人的口述,畫出了兇手的畫像,因此被兇手報復,一刀捅死在回家的路上。
再次睜眼,她就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小農村,正掛在一個男人身上搖啊搖……
她沒有反抗,甚至激情回應了,因為她被下藥了,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貪婪!
當時月光慘淡,她也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男人的大致輪廓,醒來后人已經在家了,還發了幾天的高燒,病了半個月才能下床。
她這副身體的爸媽說和她睡的男人是村長的兒子,原主的青梅竹馬趙小剛,雙方家長開始張羅婚事。
阮聽禾前世學了二十年的畫畫,只看了趙小剛一眼,就知道他不是那個男人。
雖然月黑風高,但是那個男人高挺的鼻梁在她肌膚上摩挲過,她記憶猶新!
何況男人寬肩窄腰,八塊腹肌在她身上起伏,有力結實的臂膀抱著她在小樹林大戰幾百個回合。
絕對不是趙小剛塌鼻子、矮胖身材,說話都不利索,只會用一雙色瞇瞇眼睛盯著她看的猥瑣男!
村長勢大,懷著身孕的阮聽禾不好硬剛,只能假裝答應結婚,然后徐徐圖謀,終于在婚前成功脫離村子,自己在城里租了個小院子,靠著自己唯一擅長的畫畫,給國營飯店畫菜單,給報社畫插畫,給工廠畫板報,給公安畫嫌疑犯通緝素描……
辛辛苦苦四年,總算是把孩子拉扯大,日子也算是熬出頭了。
三天前,公安同志找到她,希望她能偽裝潛入,協助軍方的臥底同志,傳遞信息。
酬勞豐厚,又是為國為民的好事,她毫不猶豫答應了。
她頭上別著紅色蝴蝶結發夾作為信號,和其他女人一起被帶進來,順利被臥底同志帶回了房間。
門口縫隙透進來的光影不對勁,擅長畫畫的她一眼就看出門外站著人偷聽。
這才有了開頭的一幕。
“門外有人在偷聽。”
阮聽禾才想起要提醒男人,“你要是什么都不做,我明天就出不去了。”
男人卻沒頭沒尾來了一句,“是你。”
他終于確認了,這個女人,就是當初那個纏在他腰上,一會喊不要,一會喊繼續,事后對他始亂終棄,轉頭就嫁竹馬的那個渣女!
可她好像不認得自己了。
或許她根本不在意那天晚上。
男人眉頭緊皺,轉而又染上幾分憤怒。
她嫁的那個男人是廢物嗎?連女人都養不活!竟然要她出來做這么危險的工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