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嬸思索了一會,答:“好像是這個名字,聽說她昨晚一晚上給尸體畫像,身上都是味,就借衣服洗個澡再回去。”
副隊長用胳膊肘撞了撞沈閻,“沈閻,女流氓不會就是這位阮同志吧?”
沈閻想起了什么,他當時好似確實聞到了一絲絲只有阮聽禾身上才有的香味。
可他搖了搖頭:“不是她,應該是我出現幻覺了。”
他揉了揉太陽穴,提著那袋衣服走了。
回到浴室,水桶的位置沒有變,休息室干燥的地板上也只有他一個人進出的腳印。
沈閻將衣服掛回墻上,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阮聽禾洗完澡,又給自己煮了碗苗條吃。
“一個小時過去了,沈閻總該走了吧?”
阮聽禾決定拼了,她戴上帽子,戴上口罩,穿著睡裙,一手電擊棒,一手狼牙棒。
如果沈閻還在外面,她就電他,電不暈就用狼牙棒揍他!
反正她戴著帽子和口罩,就算沈閻醒了找她對峙,她也可以否認。
反正又沒看到她的臉。
總之,不能暴露空間的秘密。
好在,阮聽禾出來時什么人也沒看到。
“還好還好!”她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。
而且浴室里還有三桶水,兩桶冷的,一桶滾燙的。
“嘖嘖,還知道把水還給我!”
用水桶堵住門。
換上宋隊長給她準備的女裝,假裝剛洗完澡的樣子,出門。
換上宋隊長給她準備的女裝,假裝剛洗完澡的樣子,出門。
下樓。
“阮聽禾。”沈閻忽然從樓梯后走出。
阮聽禾嚇了一跳:“你干嘛啊!嚇死我了!”
沈閻看著她滴著水珠的頭發,“你洗澡了?”
阮聽禾一陣心虛,眼珠子亂飄,手指不自覺摸上鼻尖。
“當然啊,也不知道是哪個渾蛋,我就去上個廁所,回來發現我的水被偷用了!還好那個渾蛋又打了三桶水還給我。”
沈閻目光幽深地望著她,“下次不要再外面洗澡。”
阮聽禾耳根一熱,想起了不該想的畫面。
“關你屁事啊!你不也在外面洗澡嗎”
“我在外面洗澡,又不會有女流氓偷看!你說,對吧?阮同志!”
沈閻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阮聽禾心虛的別開眼,“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
她打了個哈欠,繞開沈閻往外走。
“好困好困,我要回去睡覺了。”
沈閻追上去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要,”阮聽禾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“你熬了一晚上,疲勞駕駛很危險的,你不知道嗎?”
沈閻抿了抿唇,想說自己不困。
但阮聽禾態度堅決:“你不是還要協助破案嗎?跑來跑去多浪費時間?你就在公安局休息吧。宋隊長安排了人送我回去。”
“對了,你妹妹的畫像,不是那些尸體的,是我之前答應給你畫的。”
阮聽禾將畫像和照片一起交給沈閻,“這就是你妹妹十八歲時候的模樣了,你看看吧。”
沈閻拿過圖像,視線落在熟悉的那兩顆虎牙上。
是他妹妹,沒錯了。
只是他很意外,“我以為你畫的是合照上的她。”
阮聽禾迷茫:“我畫的就是她啊。”
“我是說小時候的她!”沈閻指了指照片上的沈念。
阮聽禾瞪大了雙眼,“你原本是想讓我畫小時候的她?”
“嗯,我是想讓你幫我恢復合照里她的模樣,沒想到你竟然能畫出她長大后的模樣。”沈閻被阮聽禾的才華驚喜到了。
阮聽禾則快哭了,感情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瞎忙活了!
“謝謝你。”
沈閻忽然一把抱住阮聽禾,“謝謝你幫我畫出妹妹長大后的樣子,這對我很有幫助。”
“那,那就好,雖然是我擅自畫的,但是你答應我的事,可不能反悔!”
“當然,你有什么要求,我都答應你。”
阮聽禾滿意地挑眉,“行吧,不過我現在還沒想好,你先放開我吧,我真要回去睡覺了,不然秦奶奶和孩子們也要擔心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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