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聽禾一個閃現出來,腳下一滑,身體失衡撞上一堵滾燙的肉墻!
“誰!”
正在閉著眼洗頭的男人就要睜開眼睛。
阮聽禾嚇得心臟驟停,連忙躲回空間。
阮聽禾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干了啥!
她竟然!光著身子對沈閻投懷送抱了!
好在她反應快,在發現浴室有人后,就立刻閃回了空間。
“也不知道沈閻看到了沒……”阮聽禾捂上火辣辣的臉,浴室里的畫面就像印刻在腦子里一樣,不斷重復,越來越清晰。
清晰到她甚至能想起男人身上的每一塊肌肉,每一片肌膚,甚至……
阮聽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只覺得身上也火辣辣起來。
沈閻的身材也太有料了!
她剛剛好像不小心在他胸肌上按了一下……
要不還是再泡一會澡吧!
阮聽禾整個人潛入浴……
外面,浴室里。
沈閻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沒抓到。
他沖掉頭上的泡沫,睜開還有些刺痛的雙眼。
他洗頭的時候不小心把泡沫弄進眼睛里了,所以才閉上了眼睛。
就那一瞬間,他感覺有什么軟乎乎的東西撞進他懷里。
他迅速出手去抓,結果什么也沒抓到。
“難道是幻覺?”
他手掌覆上自己的胸口,仔細感覺。
沒錯,他很確定,剛剛有一只手在這里停留過。
很軟,很溫暖。
不可能有鬼。
那就是人!
沈閻俊冷微沉,一雙銳利的眸子掃視浴室里的一切。
墻上掛著一代衣服。
他打開檢查,是一套女人的衣服,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,洗干凈還沒穿過的。
可是浴室里并沒有其他人的蹤跡!
浴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一道手掌寬的縫。
總不能是有誰跑進來惡作劇摸了他一把吧?
沈閻迅速沖洗干凈身上的泡沫,穿好衣服,提著那袋女裝往外走。
他很快找到在食堂吃飯的副隊長。
“什么?你說有個女人去浴室摸你?”
副隊長驚得嘴里的肉都掉了。
其他公安也一臉驚駭,其中一個年輕的公安顫抖著聲音說,
其他公安也一臉驚駭,其中一個年輕的公安顫抖著聲音說,
“不會是水里的冤魂跟著你回來了吧?”
此話一出,連副隊長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“別胡說!建國后不許成精,少在這宣傳封建迷信!”
“那總不能是有女色魔跑進公安局里了吧?”
沈閻搖頭:“她的速度很快,我沒抓到她,甚至沒碰到她。”
副隊長一拍桌子,“我看你就是一晚上沒睡,出現幻覺了。怎么可能有人摸了你一把,還能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跑的?”
其他公安紛紛點頭:“沒錯,如果不是女鬼,那就是你出現幻覺了。”
沈閻也開始自我懷疑起來,可是,他打開袋子。
“那浴室里有一套女人的衣服。”
副隊長腦袋湊近袋子看,“咦,這不是王大嬸的衣服嗎?”
“誰在叫我?”正在收拾桌子的王大嬸聽到自己的名字,忙抬起頭來。
她是食堂的廚娘,除了給大家做飯,平時還會幫公安局打掃衛生。
副隊長沖她招手:“王大嬸,你來,看看這是不是你的衣服。”
王大嬸一邊在圍裙上擦手,一邊瞅那衣服。
人還沒走近,就認出了。
“是我的啊,大半個小時前,你們隊長找我借的,說是要給一個姓阮的女同志穿。怎么在你們這?”
沈閻抬眸:“阮聽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