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,讓他很不舒服。看來必須想個辦法,把這條蛇引出來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舟剛準備在地下室中修煉一下,就被蘇曉月一個焦急的電話給叫到了神農飯店。
飯店門口,已經被一群記者和舉著橫幅的人給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黑心商家!草菅人命!”
“還我丈夫命來!”
……
一個中年婦女坐在飯店門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身旁,躺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擔架,看輪廓,像是一個人。
記者們的閃光燈和話筒,幾乎要懟到蘇曉月的臉上。
“蘇總,請問對于有顧客食用你們的‘天價套餐’后猝死一事,你們有什么解釋?”
“神農飯店的‘靈食’是否存在虛假宣傳?所謂的‘能治病’是否只是一個騙局?”
……
蘇曉月被一群保安護在中間,臉色煞白,但依舊強撐著,試圖維持秩序:“各位請冷靜!事情還沒調查清楚,請不要妄下定論!我們飯店的食材和操作流程,都經得起任何檢驗!”
“人就躺在這里!你還想狡辯!”那哭泣的婦女猛地撲上來,卻被保安攔住。
林舟撥開人群,走到了蘇曉月身邊。
“曉月姐,怎么回事?”他低聲問道。
“我想應該是劉家的人在背后指使的。”蘇曉月咬著牙,聲音里帶著怒火,“死者叫王富貴,是江城一個小有名氣的地痞。昨天中午,他通過黃牛高價買了一個預約位,來這里消費。結果今天一早,他老婆就帶著人,抬著他的尸體來鬧事,說他是吃了我們的東西才死的。”
林舟的目光掃過那個哭鬧的婦女,又落在那具被白布蓋著的“尸體”上,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手段雖然拙劣,但卻很有效。
在人命面前,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。
“神農飯店吃死人”這個標簽一旦貼上,無論真相如何,他們苦心經營起來的品牌形象,都將毀于一旦。
劉家的人,還真是會搞這一套!
不過就憑這樣低劣的招數,怎么可能瞞的過自己的眼睛!
“林舟,我們現在怎么辦?我已經報警了,也聯系了李局他們,但他們趕過來需要時間。再讓這些人鬧下去,后果不堪設想!”蘇曉月焦急萬分。
“別慌。”林舟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徑直走向那個哭鬧的婦女。
“你就是死者家屬?”林舟看著她,淡淡地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丈夫就是吃了你們的東西才死的!你們要賠錢!要償命!”那婦女看到林舟,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哦?”林舟點點頭,然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舉動。
他彎下腰,一把掀開了那塊白布!
白布下,一個面色發青、嘴唇烏紫的胖男人,正雙目緊閉地躺在擔架上,一動不動,看上去確實是死透了。
記者們的閃光燈瞬間閃成一片。
就在這時,林舟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全場:
“想訛錢,也找個專業點的演員。你老公這都快憋不住氣了,知道嗎?”
話音落下,他毫無征兆地伸出腳,對著擔架上那胖男人的肚子,看似隨意地踩了下去。
“噗――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伴隨著一股難以喻的惡臭,瞬間彌漫開來。
擔架上“死”了半天的王富貴,如同鯉魚打挺一般猛地坐了起來,張開嘴,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一邊驚恐地看著林舟。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這神一樣的反轉,驚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叮鈴鈴!”
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,林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孫幼薇打來的。
“喂,幼薇,怎么了?”
“師父!不好了!你快來百草堂!出大事了!”電話那頭,傳來孫幼薇帶著哭腔的、無比驚慌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