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到一股陰柔而又霸道無比的勁力,透過自己的拳頭,如同跗骨之蛆般鉆入自己的手臂。
那股力量仿佛帶著某種生命,摧枯拉朽般地瓦解了他的護體罡氣,瘋狂地破壞著他的經脈和骨骼!
“咔嚓!咔嚓嚓!”
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從陳泰的手臂開始,一路向上蔓延!
“啊――!”
陳泰發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嚎,他那條引以為傲的鐵臂,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、折斷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倒飛出去七八米遠,重重地砸在地上,掙扎了幾下,便口吐白沫,徹底昏死過去。
秒殺!
一招制敵!
整個廠房,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吳志雄和他那十幾個手下全都石化在了原地,眼珠子瞪得滾圓,嘴巴張得能吞下拳頭,臉上的表情是極致的恐懼和不敢置信!
花了大價錢請來的殺神,就這么被一拳廢了?
這他媽還是人嗎?!
“現在輪到你了。”
林舟冰冷的聲音,打破了死寂。
他緩緩轉過身,一步步走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吳志雄。
他每走一步,吳志雄和他的手下們就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。
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吳志雄看著林舟,牙齒不停地打顫。
林舟沒有理會他,徑直走到葉晚晴身邊,動作輕柔地撕掉她嘴上的布條,又用真氣震斷了她身上的繩索。
“晚晴,我來晚了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林舟……”葉晚晴再也忍不住,撲進他懷里,放聲大哭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林舟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眼中殺意褪去,只剩下無盡的憐惜。
安撫好葉晚晴,林舟讓她走到一旁,不要看接下來的畫面。
然后,他再次轉身,看向吳志雄。
那溫柔的眼神瞬間又變回了萬年冰窟般的森寒。
“咕咚。”
吳志雄咽了口唾沫,突然反應過來,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你別過來!我告訴你,我背后是劉家!你敢動我,劉少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劉家?”林舟嗤笑一聲,“我很快就會去找他們算賬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。
下一秒,他已經鬼魅般出現在吳志雄面前。
“啊!”
吳志雄嚇得怪叫一聲,揮拳就向著林舟打了過來。
林舟看也不看,一腳踹出。
“咔嚓!”
吳志雄的右腿瞬間被踹成一個詭異的“v”字形,整個人慘叫著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林舟沒有停手,身影如電,在那十幾個已經嚇傻了的混混中穿梭而過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伴隨著一陣陣凄厲的慘叫和骨骼斷裂聲,不到十秒鐘,所有混混都躺在了地上,四肢盡斷,哀嚎不止。
林舟出手狠辣,卻又極有分寸,只廢四肢,不傷性命。
他要讓這些人在痛苦和絕望中,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懺悔一生。
最后,他走到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吳志雄面前,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我說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林舟拿出手機,撥通了徐天來的電話。
“徐哥,可以收網了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徐天來急切的聲音:“林舟老弟,你怎么樣?有沒有受傷?!”
“我沒事。人都在第三鋼鐵廠a棟廠房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林舟的語氣平靜如水,“另外,我發給你的錄音,加上今天的人贓并獲,足夠讓劉繼業那個混蛋喝一壺了。我要他為這件事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”
“我明白!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!”徐天來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電話剛掛斷不久。
“砰!”
鋼鐵廠的大門被暴力撞開,數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,瞬間控制了全場。
帶隊的徐天來看到廠房內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慘狀和毫發無傷的林舟、葉晚晴,瞳孔猛地一縮,隨即重重地松了口氣。
他走到林舟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千萬語,只化作一句:“沒事就好。”
林舟點了點頭,脫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還在輕輕啜泣的葉晚晴身上,隨后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剩下的就交給徐哥了。”
說完,他抱著自己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貝,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座沾滿了血腥與罪惡的廢棄工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