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tmd愣著干嘛,還不趕緊動手,把這個小子給我干掉!”
高金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,恐懼讓他面容扭曲。
幾個馬仔被這聲尖叫驚醒,怒吼著壯膽,揮舞著武器,從四面八方朝林舟撲了過來。
刀光棍影,帶著呼嘯的風聲,將林舟籠罩。
然而,在林舟眼中,這一切都如同慢動作回放。
他身形一晃,腳下踩著玄奧的七星步,宛如黑夜中的一道鬼魅,輕易地從兩把劈來的砍刀縫隙中穿過。
一個馬仔只覺得眼前一花,胸口便傳來一陣無法抗拒的巨力,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,慘叫著倒飛出去,一連撞翻了兩個同伴,落地時已是口吐白沫,胸骨塌陷,徹底失去了戰斗力。
林舟甚至沒有看他一眼,反手一掌,看似輕飄飄地印在另一個從背后偷襲的馬仔后心。
那馬仔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接著,他雙眼翻白,軟綿綿地癱倒在地,渾身抽搐。
神農心法的真氣透過掌心,瞬間震散了他全身的力氣。
就在這時,側方,一根鋼管帶著勁風砸向林舟的太陽穴。
林舟頭也不回,左手向后一探,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鋼管的前端。
他五指猛然發力,“嘎吱”一聲,堅硬的鋼管竟被他生生捏得變了形。
持棍的馬仔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拉力傳來,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。
林舟順勢一帶,一記干凈利落的膝撞,結結實實地頂在那馬仔的小腹上。
“嘔――”
那馬仔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干嘔,胃里的酸水混合著膽汁狂噴而出,整個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蝦,弓著身子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來。
不到十秒。
整個客廳里,除了高金和張子豪,再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。
所有打手全部骨斷筋折,在地上翻滾哀嚎,場面如同人間地獄。
林舟站在一片狼藉中央,身上纖塵不染。
他轉過頭,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已經嚇得縮在墻角,抖如篩糠的張子豪身上。
“張少,好久不見啊。”林舟的臉上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,“看來在江城大學吃的虧,一點都沒讓你長記性啊。”
張子豪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,“撲通”一聲,竟直接嚇得癱坐在地,褲襠處迅速蔓延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林舟厭惡地移開目光,轉身看向秦雅時,那滿眼的冰寒瞬間化為了春風般的溫柔。
“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有點惡心,不太適合女孩子看。”他柔聲說道,“你先去外面車里等我,順便幫我把把風,別讓不相干的人靠近。”
秦雅看著眼前這個殺伐果斷,卻又對自己溫柔備至的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情愫。
她沒有多問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和絕對的信任,轉身走出了別墅。
隨著秦雅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林舟臉上的溫柔也隨之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。
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個裝著“神仙水”的小藥瓶,在指尖輕輕晃了晃,瓶內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。
他一步一步,走向墻角那兩個已經徹底被恐懼吞噬的身影。
高金和張子豪看著他手中那瓶原本為他準備的藥,臉上血色盡失。
“來而不往,非禮也。”
林舟晃了晃瓶子,臉上露出了一個在他們看來如同魔鬼般的微笑。
“你們不是想看好戲嗎?別急,我親自導演,給你們倆量身定做一出年度大戲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