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高金色厲內荏地尖叫,身體拼命地往墻角里縮,試圖從冰冷的墻壁上汲取一絲可憐的安全感,“我爸是高天亮!永昌集團董事長!你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爸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表哥是劉繼業!江城劉家的繼承人!”張子豪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顫顫巍巍地喊道,“林舟,你得罪不起我們!你現在放了我們,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!”
林舟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哦?威脅我?”他走到兩人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,眼神中的輕蔑與嘲弄毫不掩飾,“剛才你們準備對我下藥,拍視頻毀我名聲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我是不是你們能夠得罪得起的?”
他懶得再跟這兩個蠢貨廢話,話音未落,他的身形快如閃電,雙手疾點。
高金和張子豪只覺得身上幾處大穴一麻,瞬間便動彈不得,連嘴巴都無法合上,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,眼睜睜地看著林舟那張帶著“惡魔微笑”的臉在眼前放大。
林舟一手一個,如同拎小雞般,精準地捏住了兩人的下巴。
“咕咚!咕咚!”
他沒有絲毫猶豫,將瓶中那黏稠辛辣的液體,一滴不剩地平均灌進了兩人的喉嚨。
“別急,藥效很快的。”林舟松開手,任由兩人像兩條離水的魚一樣,癱在地上劇烈地咳嗽,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,退后兩步,仿佛在欣賞自己的杰作。
藥效比他想象的還要猛烈。
不到一分鐘,高金和張子豪的皮膚就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,雙眼迅速布滿血絲,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,理智在烈性藥物的沖擊下土崩瓦解。
他們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,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
起初,兩人還下意識地保持著距離,但很快,那股源自原始本能的火焰徹底燒毀了他們的羞恥心和意志力。
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而狂亂,看向彼此的目光,不再是恐懼和厭惡,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渴望。
一場極度不堪入目的“兄弟情深”,就在這奢華的別墅客廳里,觸目驚心地開演了。
林舟冷漠地看著眼前這骯臟的一幕,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點開了錄像功能。
他沒有絲毫的同情,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對于想把他推入深淵的敵人,他從不吝嗇用最殘忍的方式予以回擊。
他調整著角度,時而拉近,時而推遠,確保每一個“精彩”的瞬間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。
“高少,對,就是這個姿勢,保持住。”他甚至還冷酷地開口“指導”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兩人混亂的意識中,“張少,表情再投入一點。看鏡頭,讓全網的觀眾都看看,你們二位深厚的兄弟情誼。”
這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,讓兩人僅存的一絲理智感到無邊的屈辱和絕望,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,反而變得更加瘋狂。
十幾分鐘后,林舟滿意地停止了錄制。
他收起手機,沒有再看地上那兩灘爛泥一眼,而是開啟了靈瞳。
瞬間,整個別墅在他眼中的景象完全不同了。
斑斕的能量光暈在各處浮現,但大多都是灰敗的死氣,唯有二樓書房的一個角落,透出淡淡的能量波動。
林舟身形一閃,幾個呼吸間便出現在了二樓書房。
他目光如炬,很快便在一排書架后的墻壁上,發現了一個偽裝得極為巧妙的暗格。
他沒有費心去找開關,直接運起神農心法,一拳轟出。
“轟!”
一聲悶響,特制的墻體應聲而裂,露出了里面一個半米見方的精鋼保險箱。
林舟嘴角一撇,雙手抓住保險箱的邊緣,手臂肌肉賁張,青筋暴起,低喝一聲,竟硬生生將深嵌入墻體的保險箱給拽了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