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將一絲精純的乙木真氣注入硬幣之中,而后屈指一彈。
“嗡――”
硬幣沖天而起,在半空中急速旋轉起來,發出一陣奇異的嗡鳴。
這聲音極為特殊,人耳幾乎無法聽清,但它形成的無形聲波,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,瞬間激起層層漣漪,向著整棟小樓擴散而去。
這正是《神農記憶》中一種利用聲波震蕩驅散負能量磁場的小法門,簡單高效。
隨著嗡鳴聲的擴散,奇妙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籠罩著小樓的淡灰色霧氣,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融、退散。
原本壓抑、陰冷的氣息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抹去,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過濾了一遍,變得清新起來。
陽光似乎也瞬間變得明媚溫暖了許多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驅散了最后一點寒意。
葉晚晴和蘇曉月親身感受到了這立竿見影的變化,那種從心底透出的寒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周身的舒泰和暖意。
剛才還讓人胸悶作嘔的感覺一掃而空。
兩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棟樓。
在她們眼中,那棟樓雖然依舊破敗,但那種陰森詭異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,變成了一棟普普通通、等待修葺的老建筑。
“這……這就好了?”蘇曉月的美眸瞪得溜圓,她看寫眼前氣質大變的小樓,最后目光落在林舟身上,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葉晚晴看著林舟,眼中的擔憂已經徹底化為了混雜著崇拜和安心的柔光。
她知道這個男人總有辦法解決一切,無論那問題看起來有多么不可思議。
林舟笑著伸手,那枚硬幣仿佛有靈性一般,打著旋落回他的掌心,上面的光澤似乎暗淡了些許。
“看吧,我說了很簡單。”
蘇曉月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她眼中瞬間爆發出商業精英特有的精光,興奮地一拍手:“把鬼樓變福地!我的天,林舟,這要是傳出去,我們餐廳想不火都難!這簡直是史詩級的營銷爆點!”
“那是當然了,現在我就聯系房東,抓緊時間把這里的租賃合同拿下。”
林舟笑著收起硬幣,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徐天來的電話。
“徐大哥,忙嗎?”
“林老弟!不忙不忙,有什么事你直說,其他的事情再忙也得先放一邊!”電話那頭傳來徐天來洪亮而熱情的笑聲。
“徐大哥,還是昨天的那件事情,要麻煩你了。市中心海天盛筵那棟樓,我看中了,想租下來。你跟房東不是很熟么?能不能幫忙去談一下租金的事情。我希望能盡快搞定,我在這棟樓外面等著。”
“原來是這件事情啊,我就知道兄弟你有辦法的!”徐天來愣了一下,但隨即拍著胸脯保證,“小事一樁!那房東姓錢,叫錢大海,當年買下這樓想炒一筆,結果砸手里了,天天愁得睡不著覺。你放心,這事包在我身上!我讓他帶上合同,馬上過去見你!”
徐天來做事的效率高得驚人。
不到二十分鐘,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就急吼吼地停在了路邊。
一個身材微胖、頂著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從車上下來,一看到林舟三人,立刻堆起滿臉諂媚的笑容。
“您……您就是徐局說的林先生吧?”錢大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手里緊緊攥著一個文件袋,“哎呀,林先生,您真是我的活菩薩啊!您能看上我這破樓,真是它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他急于出手的樣子,根本不像個房東,倒像是急著送瘟神的。
接下來的談判順利得不像話。
錢大海根本不敢提什么市場價,在林舟“一年二十萬”的報價面前,他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,就被林舟一句“徐局的面子看來不太好使”給嚇得連連點頭,當場簽了五年的租賃合同,生怕林舟反悔。
辦完這一切,林舟看著手里嶄新的合同,又看了看身邊一臉崇拜的葉晚晴和滿眼興奮的蘇曉月,心情大好。
他發出邀請:“為了慶祝我們未來的餐廳喜提寶地,也為了讓你們兩位大股東親身體驗一下我們的核心產品。今晚,我親自下廚,給你們做一頓真正的‘神農家宴’。”
蘇曉月聞,半開玩笑地挑了挑秀眉:“哦?你的廚藝跟你這神神叨叨的本事比,有幾分火候?我可是很挑剔的。”
林舟自信一笑,眼中帶著一絲神秘。
“曉月姐,你就放心吧,保證讓你吃完一次,就再也瞧不上別家飯菜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