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肚子里還懷著他們的孩子。
她絕不允許他再去接觸任何帶有危險性的東西,尤其是這種神神叨叨、無法用科學解釋的“兇宅”。
蘇曉月看著葉晚晴激動的樣子,也嘆了口氣,從商業的角度分析道:“林舟,晚晴的擔心不是沒道理。就算我們不信鬼神之說,但‘兇宅’這個名聲,本身就是巨大的負資產。我們做的是餐飲業,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彩頭和人氣。把餐廳開在一個人人避之不及的鬼樓里,這在營銷上是致命的。前期得投入多少宣傳成本,才能扭轉大眾的負面印象?這個風險太大了。”
面對兩位合伙人,尤其是葉晚晴的強烈反對,林舟并沒有急于辯駁。
他靜靜地聽完,然后伸手,輕輕將情緒激動的葉晚晴攬入懷中,柔聲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。”
他看向蘇曉月,語氣沉穩:“曉月姐,你說的商業風險,我考慮過。但你想過沒有,風險和機遇永遠是并存的。正因為它名聲差到了極點,所以租金才會低到不可思議。而且,一旦我們成功了,把一座全城聞名的‘鬼樓’,打造成了全城最火爆的餐廳,這種戲劇性的反差,本身就是最頂級的、最轟動的免費廣告。到時候,我們連宣傳費都省了。”
這番話,讓蘇曉月陷入了沉思。
她不得不承認林舟說得有道理。
這種操作,一旦成功,回報將是驚人的。
接著,林舟低下頭,看著懷里依舊一臉擔憂的葉晚晴,目光變得無比溫柔。
他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輕聲說:“晚晴,我知道你怕我出事。你放心,我今天已經去看過了。那個地方,沒有鬼,只是一些不好的氣場殘留。對我來說,處理掉它們,比呼吸還簡單,不會有任何危險,更不會消耗什么精力。”
“真的?”葉晚晴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,將信將疑。
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林舟幫她拭去眼角的淚珠,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,“這樣好不好?明天,我帶你們倆一起去現場看看。我當著你們的面,把那里清理干凈。如果你們到時候還是覺得不舒服,心里膈應,那我們就放棄這個地方,再找別的,好不好?”
他把決定權,交到了她們手上。
聽到這話,葉晚晴心里的不安稍稍平復了一些。
她知道林舟的脾氣,他決定的事,很難改變,但他愿意為了她的感受而妥協,這讓她很感動。
蘇曉月也點了點頭:“這個辦法好。我們親自去看看,也能更直觀地評估一下。”
見兩人都松了口,林舟這才松了口氣。
事情商量完畢,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蘇曉月留在種植園處理一些收尾工作,林舟則帶著葉晚晴開車返回靜湖山莊。
回家的路上,葉晚晴一直很安靜,靠在副駕上,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回到別墅,林舟為她端來溫好的牛奶時,她才幽幽地開口:“林舟,你答應我,不管什么時候,都不要做讓自己受傷的事情。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她低頭,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。
林舟的心瞬間被一種溫情和責任感填滿。
他走過去,從背后輕輕擁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鄭重而清晰:“我答應你。為了你,也為了我們的孩子,我絕不會讓自己有事。我會把所有的危險,都擋在你們母子倆的前面。”
葉晚晴靠在他溫暖的懷抱里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,心中的最后一絲擔憂也漸漸化作了安心和甜蜜。
或許,她該再相信他一次。
畢竟,這個男人從未讓她失望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