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還死不了。”林舟喘了口氣,急切地問,“你說有解決的辦法,到底是什么?”
“別急,我們去里面說。”
秦雅說著,很自然地從另一邊架住林舟的胳膊,和葉晚晴一起,一左一右地將他扶進了后面的靜室。
靜室還是上次那個,陳設簡單,一張矮幾,幾個蒲團,角落里燃著一爐安神香,聞著讓人心緒寧靜。
剛一進門,葉晚晴就有些沉不住氣了,她看著秦雅,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懇求:“秦小姐,你真的有辦法救他嗎?”
秦雅看了她一眼,輕輕點頭:“放心吧,妹子,他欠我一條命,我可舍不得他這么早死。”
林舟被兩人扶著坐到蒲團上,這才緩了口氣,看著秦雅,鄭重道:“秦小姐,昨天晚上的事,多謝了。不知道清玄道長把那個趙青山,帶到哪兒去了?”
秦雅笑了笑,給他倒了杯熱茶: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我保證,趙青山和他背后的趙家,暫時都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。”
林舟這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清玄道長那神仙般的手段,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。
有他出馬,趙家那幫人,恐怕是踢到真正的鐵板了。
秦雅安撫好兩人,轉身走到門口,低聲吩咐了外面的工作人員幾句。
幾分鐘后,兩個穿著短褂的壯漢抬著一個巨大的、熱氣騰騰的柏木桶走了進來,小心地放在靜室中央。
一股濃郁又復雜的藥草香氣,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。
葉晚晴不解地問:“秦小姐,這是做什么?”
秦雅指了指那個木桶,解釋道:“妹子,這就是救他的辦法。”
她轉向林舟,神情變得嚴肅起來:“你中的血脈咒印,是施術者用精血和神魂之力下的引子,已經和你的血脈氣息融為一體,尋常方法根本無法祛除。唯一的辦法,就是用至陽至剛的藥力,通過藥浴,強行將它從你的血脈中剝離出來。”
葉晚晴在一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林舟則直接問:“那接下來,我該怎么做?”
秦雅聞,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剛才那股嚴肅的氣氛蕩然無存。
她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番,眼神帶著幾分戲謔:“藥浴嘛,還能怎么做?當然是脫光了進去泡澡了。”
她指著木桶里那深褐色的藥湯,補充道:“為了給你配這桶藥,我可是把清玄道長珍藏的幾十種寶貝藥材都給搜刮來了,絕對能把你身上的咒印連根拔起。”
脫光……
泡澡?
林舟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,他看了看一本正經的秦雅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,同樣有些發愣的葉晚晴。
“那個……你們兩個不會準備在這里看著我泡吧?”
秦雅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花枝亂顫。
“你想得倒是挺美,本小姐可沒這個興趣。”她笑完,話鋒一轉,饒有興致地看向葉晚晴,故意拖長了音調,“不過嘛……妹子,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
葉晚晴的臉“唰”的一下就紅了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。
她又羞又窘,下意識地想說“我也不看”,可話到嘴邊,又變成了另外一句:“他……他一個人能行嗎?”
秦雅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放心吧,妹子,你家男人可不是普通人,這點小事,他絕對能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