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陛下到底是離不開他們郭家。
“微臣領命。”
這天底下的帝王最會的是制衡之術,他這是在警告郭相不要做的太囂張,手伸得太長,對彼此都不好。
可到底他需要郭家來制衡文官,故而他還是愿意給郭家臉面。
“朕本預想先帝一樣御駕親征,只可惜這朝中不可一日無君主。
不如這樣,吳大人你替朕去一趟前方,記得替朕好好欣賞乾軍威武。”
吳菁怔愣在一旁,他都這把年紀了,陛下要他前往邊關。
麟徽帝不語,只是對著一旁的李德全使個眼神。
“潛龍入海。”李德全立刻喊到。
只見龍椅緩緩上升。
朕可不像父皇是個好脾氣,朕心眼小,睚眥必報。
朕夙興夜寐,處理國家大事,他開口就譴責朕,玩世不恭。
先帝好,先帝妙,先帝爺在土里。
朕不好,朕頑劣,朕還活在世上。
他張個嘴就來,朕想怎么出場就怎么出場,朕看他就是太閑了,一天一天,干脆直接去邊關。
有本事他現在就去追隨先帝去。
長生殿。
待麟徽帝回到長生殿內室時,京妙儀仍睡著。
京妙儀還蜷縮在原來的位置上,安靜得像個小貓,睡得正香,錦被滑至她的腰際,露出白潤的肩頭和纖細的后背,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的瘋狂。
青絲如瀑,襯得她那張小臉愈發白皙嬌嫩,半遮半掩,更加動人心弦,誘人魂魄。
朝堂上那股子不悅瞬間消散。
帝王脾氣來得快,走得也快。
畢竟心胸寬廣,才能活得久。
畢竟心胸寬廣,才能活得久。
帝王上前輕柔拂去她臉上的發絲,指尖輕柔碾轉地玩弄她小臉。
她的唇瓣還微微腫著,像飽經雨露的蘭花,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摘。
略帶粗糙的指腹順著帝王的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。
指尖不經意撬開她的唇齒。
她的舌輕輕劃過,麟徽帝微微遲疑,眼里的暗芒起起伏伏。
最后她整個人被帝王抱緊懷里,壓著親吻,直到她呼吸不暢,難受地推搡著,迷迷糊糊地撒嬌。
“不要鬧,陛下,妾好累。”
麟徽帝的手非但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下,反倒是被她嬌軟的聲音所刺激想要的更多。
他的手肆意地摩挲。
京妙儀累到連眼睛都不想睜開,昨夜陛下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小狗,在她的身上瘋狂地留下標記。
到最后她已經累到連手都抬不起來,任由帝王隨意地擺弄出各種姿勢。
“陛下~”
京妙儀微微蹙眉,嘟著小嘴叫停,聲音帶著些許的嘶啞,像是撒嬌。
麟徽帝被這一聲叫得更想要了,但他到底是心軟,將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,“京妙儀,就你如此嬌氣。
旁人想要朕還不愿意。”
天子軟下的聲音響在京妙儀耳邊,像哄她似的,耐心百倍。
天子的聲音很好聽,尤其是這般耐心哄著人的時候。
她微微睜開眼,雙手捧著帝王的臉頰,真乖,乖得像個小狗。
可惜了,帝王是這世上最會演戲的名角。
她累得又不想睜開眼,小手撩開帝王的衣領。
她的手柔軟無骨,輕柔碾轉,在他的胸口像是在找什么。
帝王眉宇微蹙,身子止不住一愣。
他下意識地拽住她的手,啞聲,“京妙儀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天子的身材很棒,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,腹肌整齊地排列著,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腰身有力。
她昨夜已經體會過了。
可不想再承受一次暴風雨。
她低下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,從帝王的懷里掏出掛在脖頸上的玉牌,將腦袋抵在玉牌上,雙手合十。
壓低聲音輕語。
哪怕離得如此的近,帝王依舊聽不太清楚她的話。
“京妙儀,你在做什么?”
她的行為成功地引起帝王的好奇,他又想起之前她未說的話。
也如同今日這般勾著帝王迫切地想要知曉。
京妙儀緩緩抬起腦袋,那雙睡眼朦朧,此刻如同被霧氣籠罩的璀璨星河。
這一次,帝王終于知道她說了什么。
“我在為陛下祈禱。
祝愿陛下洪福齊天,心想事成。”
她歪著腦袋,聲音輕柔卻重重地砸在帝王的心尖上,“妾在陛下面前發過誓的,要日日在菩薩面前為陛下祈禱。
一日都不可費。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天子詫異地伸手按住狂跳不止的胸腔,心跳如鼓點般激烈,手不自覺地撫摸在她的臉頰上,眼中滿是炙熱和渴望。
京妙儀,放過你,朕這輩子都會遺憾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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