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只是讓衛不給你帶過來,朕沒讓他捆著你。”
衛不:阿秋!阿秋!阿秋——
麟徽帝仔細地給她解開繩子,望著那勒痕,輕輕吹吹。
“疼嗎?”
李德全:???
老奴的陛下小祖宗你才是那個興師問罪的,怎么還沒三兩句,你就成有錯方了?
她輕微地搖頭,可偏偏盯著那泛紅的雙眸。
帝王瞬間覺得他太過分了。
他有些理不直氣不壯,“京妙儀,誰讓你欺騙朕。
你知不知道欺騙朕還能毫發無損,你是太醫來查驗一番。”
她說完就后退幾步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她側過身繞著走開。
這左神武大將軍聽聞小時候被嫂嫂持刀砍傷兄長嚇到,一直害怕女人靠近。
她一直以為是個謠傳,沒想到還是真的。
衛不看著地上,墨色團紋香囊,皺了皺眉,他上前將香囊撿起來。
清新的味道。
這繡工很好,比司衣司的繡娘手藝都要好。
哎——
不對勁,人呢?
衛不此刻才發現人不見了。
這女人不簡單,實在是不得了。
怪不得陛下在她那討不到好。
這人看起來實在是太人畜無害了。
簡直就是一個……好人。
沒錯好人。
這才容易讓人放下戒備之心。
等陛下解決完事情回來的時候,早就人去樓空。
麟徽帝握緊拳頭,緊咬著后槽牙,聲音一字一頓,像在磨刀,“京妙儀,你又騙朕。”
李德全連忙上前,“陛下,這是京小姐留給陛下的,說是熬了幾個大夜,親手給陛下繡的,希望陛下能睡得好。”
麟徽帝看著遞上前的香囊,腦海里又想起京妙儀說的話。
他朝著李德全伸手。
李德全:“?”
“別讓朕踹你。”
“朕知道你沒丟。”
李德全立馬明白了,笑著連忙將錦盒遞上前。
麟徽帝看著錦盒里的菩薩玉牌。
指尖忍不住地摸索著,腦海里回憶著京妙儀的話。
他側身躺在床榻上。
闔眼都是她的樣子。
玉牌不及她能安撫朕的心。
你到底和朕說了什么?
她愛裝就裝,愛唱就唱。
反正都是因為朕才這樣,如此費心討好朕,朕為什么要執著于這個呢。
“李德全,讓人把字帖送過去,然后好好給她普及一下咱們大乾的婚喪法條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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