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這次進宮又不見陛下嗎?”寶珠壓低聲音問到。
“明天就是公審了,沒有楊帆的字帖真的可行嗎?”
京妙儀點了點她的腦袋,“皇后娘娘還等著我呢。”
寶珠沒明白,小姐真的不擔心嗎?
她剛要上前,脖頸上挨了一掌,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昏了過去。
“寶珠,我好像忘了帶……”京妙儀轉身,寶珠已經消失不見,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被捂住嘴。
她被扛著直接丟進殿內,她掙扎著想要解開手上的繩子,頭上的黑罩被取下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京妙儀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,詫異的目光在帝王的身上流轉。
睫羽輕顫,眸光含著盈盈淚水,像只受了驚的兔子。
麟徽帝啞笑一聲,抬手揉著她眼尾的淚痣,手中的力道一點一點加重。
這惶恐、害怕、淚欲落未落的樣子,像極了他們的初次相遇。
她果然最會裝。
她剛才一瞬間的愣神,隨后才反應過來在他面前裝作柔弱可欺的模樣。
京妙儀!
帝王怒了。
“好你個京妙儀,你敢戲耍朕。”
京妙儀緊咬著唇瓣,淚光閃爍間帶著羞憤,望著帝王時,眼神里是不屈不撓。
她偏過頭,不看他。
麟徽帝愣神,她這是什么表情,朕欺負她了?
她,她敢這樣對朕?
麟徽帝咬緊牙關,起身雙手叉腰,對方一句話沒說,給他快要氣個半死。
“京妙儀,你好本事。”
“……”
堂堂天子,九五至尊,顯然也是受不了沉默的暴擊。
“你以為你不說話,就可以逃得掉你的罪行,朕要罰你。”
天子固執地掰過她的臉,迫使她看著他,“啞巴了,朕在和你說話。”
看著因為她而情緒波動的帝王,京妙儀知道帝王忍耐到了極限。
她還以為帝王能多撐幾天。
“難道不是陛下在戲耍妾嗎?”她說完便扭過頭不愿看他。
小小的身軀縮在角落里,垂下腦袋,聲音很小每個字卻很清楚。
“明明是陛下不分青紅皂白把妾綁了過來,妾什么都沒有做,陛下便劈頭蓋臉地罵妾。
妾不明白,妾到底哪里惹怒了陛下。”
朕?
麟徽帝伸手指著她又指了指自己,胸口被氣得突突跳,嘴張開,硬是被氣得一句話沒蹦出來。
倒打一耙,簡直倒打一耙。
她說的明明都是朕的詞。
“京、妙、儀”麟徽帝咬牙切齒,一個字一個字從嘴里蹦出來。
“陛下!”
京妙儀紅著眼,睫羽微微顫抖著,卻也倔強地應聲懟回去。
“陛下,妾做錯什么?陛下要如此對待妾。”她眼淚順著最后一個音落,恰到好處地滴落。
她將捆綁的手擺在帝王的面前。
她的手腕本就白皙嬌嫩,稍微用力上面就會留下清晰的痕跡。
這一點帝王非常的清楚,因為他不止一次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。
明知道她在混淆視聽,她手也不是真的疼。
可帝王到底是心軟了。
“朕只是讓衛不給你帶過來,朕沒讓他捆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