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對,畢竟京小姐你生得好看。
朕都要親自服侍你,更何況是他個狗東西。”
帝王說著寬大的手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她一層一層地剝開帝王的衣衫。
直到露出帝王精壯的身材,胸前的肌肉線條凌厲而完美,雙臂肌肉和拉弓射箭的武將沒什么區別。
肩寬背闊,勁瘦的腰腹卻繃得緊緊的,沒一絲贅肉。
不可否認,他的身體是完美的畫紙。
青州多文人騷客,名垂千古的畫師更是多得數不勝數。
青州畫師最高技巧不是在紙上作畫,而是在美人的背脊上。
因為體溫的原因,顏料很難干,稍有不慎便會暈染開。
再加上人不像死物不會動。
能在美人身上作畫的那都是丹青妙筆的大畫家。
她酷愛丹青之法,只是家風嚴謹,怎可在人的身體上作畫。
她的眼神里不由地帶上幾分興奮。
帝王饒有興趣地看著如菩薩般清新脫俗的人眼里露出世俗的愿望。
“陛下想畫什么?”
帝王抬手勾起她的一縷青絲,淡淡的蘭花沁人心脾。
“蘭花圖。”
藍色的墨沾在毛筆上,微涼的墨落在“畫卷”上。
柔軟的狼毫輕輕從“宣紙”下不斷向上延展。
柔軟的狼毫輕輕從“宣紙”下不斷向上延展。
美人沉迷在畫作中,忽遠忽近地靠近,像是羽毛一樣抓心撓肝。
呼吸亂了。
心也跟著亂了。
“別動。”美人的手按住帝王讓他別亂動。
此刻的京妙儀似乎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帝王。
她的聲音像是夜鶯,勾著人心魂都跟著她的畫筆游走。
帝王引以自傲的清心寡欲在這一刻崩潰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筆上的墨滴落在白凈的“紙張”上。
“陛下,畫亂了。”
“亂了,就日后再畫。”
性感慵懶又頹靡的聲線在她耳邊響起。
天子的吻不知何時落到了唇邊。
京妙儀去推他。
“陛下,不可。”
只可惜天子就是天子,他想要的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尚未干透的畫墨將京妙儀那純潔如雪的衣衫染上一片狼藉。
天邊的魚肚白漸漸轉為淡金色,長生殿的燭火亮了一整夜,伺候的宮人不敢靠近,也不敢讓燭火熄滅。
天子年輕貌美,醒來的時候懷里的人還在熟睡。
麟徽帝喉結滾動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承歡侍宴無閑暇,春從春游夜專夜。
妖妃、這世上哪里有妖妃,分明就是帝王太過于縱情聲色。
麟徽帝從不掩飾帝王的齷齪。
紗帳內溫度漸升,武扳指撫過纖細的腰。
“京妙儀。”帝王的指尖描繪著她的眉宇,“朕知道你醒了。”
京妙儀眼尾泛紅,羞愧難當的眼神,她不敢看君王。
“你可有小字?”
她怯生生地看著帝王,“朏朏。”
“朏朏,朕后悔了,朕要將你納入宮。”
“不可以,陛下。”京妙儀泫然低泣,心卻在冷靜地盤算。
帝王對她不過是一時寵愛的貓啊狗啊。
一旦有更艷麗的人入宮哪里還會記得她。
她沒有精力放在和宮內嬪妃相互爭奪帝王寵愛。
這也不是她的性子。
只有帝王得不到才會日日記掛在心。
她才能依靠帝王手里的權利,對付長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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