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妙儀就這么感受著麟徽帝時輕時重的手勁,對著自己的手又是揉又是搓的。
她不明所以地看著帝王,直到帝王捏住她的臉,像是把玩著什么稀罕物一樣。
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,不由得紅了臉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若是要說些朕不愛聽的話,那就把嘴閉上。”
看著京妙儀羞得直低頭,如玉般肌膚吹彈可破,三千青絲如絲綢,無時無刻蠱惑著帝王的心。
說不清是什么使然,麟徽帝瞬間松了手,只覺得渾身不自在,長這么大,他還是散落一地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砸落在地。
天子看著她迷糊的眼神,勾唇輕笑一聲,他俯身上前,惹得京妙儀連連后退。
人可以玩世不恭,但不能真的胸無點墨。
天子對于皇位還是女人,他都有著遠超同齡人的耐心。
“陛、陛下。”
天子看出她的迷茫、抓起她的小手,吻在唇邊。
京妙儀倘若錯過你,朕這無聊的帝王生涯將會失去很多樂子。
“朕找人打聽了你的喜好,你擅丹青,三年前來神都后,嫌少出府,最愛的是種花和繪畫。”
“既然你這么喜歡繪畫,不如替朕將屏風上男人的五官畫上。”
京妙儀面紅耳赤,白皙的脖頸染上紅暈,一舉一動仿佛都在勾引著帝王的心。
淡定。
朕是明君,朕的腦子不要一天到晚都是這些情欲之事。
艸。
帝王第一次破口大罵自己個。
他忍不住。
麟徽帝轉身一手抵在柱子上一手叉腰,暗自深呼吸,放空一下大腦。
朕是明君,朕是明君。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“陛下?”京妙儀大著膽子上前拍了拍帝王的肩膀。
麟徽帝突然轉身嚇得她腳下一滑,下意識地伸手抓住麟徽帝得腰帶。
“咚——”
京妙儀揉了揉腦袋,睜眼看著壓在她身下的帝王,嚇得連忙起身。
“陛下,妾,有罪。”
帝王腦袋磕得他暈乎乎的,不過天子單手撐地,鳳眸里帶著幾分風流。
“京妙儀,朕后悔了。”
“?”
麟徽帝看著京妙儀那雙小兔子般水潤的眼眸,抬手扯下她發髻上的玉篦。
三千青絲散落在腰間。
溫婉美麗,純潔而魅惑。
她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到底有多撩人。
她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到底有多撩人。
沈決明這個狗東西,擁有這么個寶貝還不知道珍惜。
“朕,不要你在屏風上作畫,朕要你在朕的身上作畫。”
京妙儀震驚地瞪大雙眸,不可置信地看著帝王,“陛、陛下,你可是傷到腦袋了。
讓妾給你把脈。”她說著就要握住帝王的手。
麟徽帝也不惱,抬手點著她額前,“京妙儀你這話朕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說朕腦子有病。”
京妙儀一愣,下意識地捂住嘴巴,搖頭。
帝王看著她的犯傻,笑出聲,“京妙儀,給朕寬衣。”
帝王坐起身,狹長的鳳眸微瞇,雙手撐地,眼神看向她的時候極具攻擊力。
自然界的法則,獵物者的瞳孔是橫著的,因為需要更廣闊的視角,來觀察四周。
而狩獵者的瞳孔是豎著的,因為這樣可以更快速地鎖定狩獵目標。
而人類是圓瞳孔,兼具了豎橫瞳孔的優勢。
所以被人盯上的,想逃也逃不掉。
天子挑眉,示意她動手。
京妙儀伸出手,微微輕顫,她的心還沒從帝王荒唐的要求里緩過神。
帝王輕笑一聲,“怎么你沒替沈決明解過腰帶?”
“沒。”她以為她語氣正常。
可偏生此刻的京妙儀眼尾泛紅,那雙杏眸真誠里帶著幾分“可愛”。
含水盈霧,輕咬紅唇,聲線壓得很低,像是害怕同帝王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