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趙葭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,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妙儀有危險。”
趙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這就是書多讀了,成書呆子了嗎?
前不搭后語。
“這是我們師兄弟之間的暗號,用來打掩護,表明老師發怒,處于危險狀態。”
趙葭不理解但尊重,“可是妙儀和她夫君在一起有什么危險的。”
嚴卿之陷入沉思,妙儀提到三年前老師的案子。
當年處理老師案件之人乃是郭相郭鎮,朔方節度使,拜兵部尚書,同中書門下平章事,紫金光祿大夫,上柱國齊國公。
三朝元老,有從龍之功,茶稅涉及軍需。
又逢北狄來犯,得知此事,郭相攜先帝御賜寶劍,如陛下親臨,可先斬后奏,上可打昏君下斬佞臣。
等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朝中七位宰相,郭相是最有實權之人。
此事已蓋棺定論,沒有確鑿的證據,無人敢觸。
妙儀明顯提到一人,鎮國公阮熙,他襄州人士本籍籍無名,在于北狄作戰時屢立戰功,擢左衛大將軍,鎮國公。
他可是新貴的代表人物。
按理來說他應赴幽州抵御北狄為何會來青州。
郭相、鎮國公、沈決明。
這三人……
馬車內。
“妙儀。”
沈決明在望向京妙儀時臉上的冷戾瞬間收起,眸光愈加溫柔,將她摟進懷里。
冰涼的指腹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,“妙儀,你又何須為了這些狼心狗肺之人傷心難過。
冰涼的指腹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,“妙儀,你又何須為了這些狼心狗肺之人傷心難過。
當初岳丈大人傾盡所有,為他們鋪路,看重他們,他們卻在岳丈大人遇到事情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所以妙儀相信我,和這種小人離得越遠越好,他們現在一定會解釋當年他們什么都不知道,欺騙你的感情。
為的就是再次利用你,說不定他們想要拿你去對付京家然后好巴結郭相。”
前世沈決明也不止一次的像這樣告誡她,為的就是將她牢牢困在沈家,做一個什么都不知道傻子,被他盡情的利用。
沈決明心疼地看著她,從懷里拿出她喜歡的蜜餞遞上去,“妙儀你知道的為夫看不得你哭。”
妙儀是他此生所愛,怎么能允許她傷心落淚。
沈決明說這話的時候深情款款,好似情圣一般,可惜下一秒就暴露自己的野心。
“妙儀,嚴卿之是個卑鄙小人,但趙葭郡主是陛下最心疼的姐姐。
你和她交往沒有壞處。當初嚴卿之能利用你父親的資源,如今你也可以利用他身邊的人。這是他欠你的。”
瞧瞧,三句話還沒有便暴露本性。
“妙儀,你記住了,對付他們要利用但不可信。”
“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不會拋棄你,永遠愛著你,妙儀。”
男人深情地告白,那雙桃花眼浸滿了愛意。
只可惜再動情的誓也無法掩蓋住他的狼子野心,他的薄情寡義。
“妙儀,你愛我嗎?”
京妙儀貼近他懷里,環住他的腰,像是無比的需要他。
愛嗎?她現在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這都難消她心頭之恨。
沈決明摟住她,輕撫后背,二人什么都沒說,靜靜地擁在一起。
聽風聲,聽馬踏聲,聽蟬鳴,好似恩愛夫妻。
車停在沈府門口,沈決明深吸一口氣,拉開簾子看到門外停著的馬車,臉上的溫柔消失殆盡。
他環住京妙儀的手不由地縮緊,該死的阮氏豎子。
武將最高的榮譽就該戰死沙場,而不是在這里活著惦記他人妻子。
他不甘心,不甘心。
“嘶~”京妙儀微微蹙眉,“沈郎,你怎么了?”
沈決明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松了松手,嘴角扯出一抹難堪的笑,他捧著她的臉,望著這張他深愛著的臉。
“妙儀,為夫是愛你的,此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。
你明白嗎?我對你發過誓此生只會愛你一人,絕無旁人。”
真是令人作嘔的誓啊。
“妙儀,你也是愛我的對嗎?你也愛我對嗎?”沈決明眼神里閃過陰鷙的殺意,好像她的回答他不滿意,就會要了她的命。
京妙儀眼中的厭惡轉瞬即逝而是換上深情,一雙杏眸含情脈脈,晶瑩的淚珠浸濕眼底。
“沈郎~”她的聲音不嬌不媚,卻格外的令人心口顫動。
“我是沈郎的妻子啊。妻子難道會不愛丈夫嗎?”
得到滿意答復的沈決明松了一口氣,緊緊地將人拉進懷里。
“妙儀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沈決明拉開簾子牽著她走下馬車。
阮熙的貼身侍衛常青走上前,“沈大人,我家國公爺有請京小姐。”
沈決明眼中一掃而過的陰戾,“妙儀,替我這個不孝子好好照顧父親大人。”
京妙儀面上盡顯悲切。
沈決明,你才應該是南曲班子的頭牌,你做什么官,你活該去唱戲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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