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寧國府這樣的頭等人家,無論內宅外院都沒有聘來的當差。
特別是寧國府這樣的頭等人家,無論內宅外院都沒有聘來的當差。
不過別人家的規矩也有不同,類似廚娘掌灶、針線繡娘也有外面雇的。
大戶人家雇人也講究簽身契,只不過不是買斷人身,而是簽十年二十年。
簽了這種雇身的契約,也就相當于要給主家效力這些年。
簽雇身契的時候也要給一筆銀子,效力時日越長銀子也就越多。
像是曹嬸子這樣手藝精湛的,這筆銀子算二百兩,也著實不算多。
梨月在鳳瀾院聽范婆子說,當初曹嬸子簽給沈家十年,簽了一百二十兩。
單論廚娘這門行當,在外頭酒樓里做事,只是明面上月錢多。
就不如在貴府里當差,雖說每月得月銀少,但賺得是簽雇身契的銀子。
“那曹嬸子自家如何說?可是答應了榮國公府沒有?”
梨月連忙抓著牙婆子詢問,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雖說她與曹嬸子是舊相識,當初還拜過師傅,可總不能擋人家的好出路。
“無論是榮國公府還是別的官戶人家,曹廚娘倒是都還不曾答應。”
那牙婆子低頭思量思量,不由得停住腳步,撇著嘴哂笑。
“蘇姑娘你也是大戶官家出身,看起來與曹廚娘也極相熟。可你大約還不曾知曉,他們姓曹的這一家子的事情?”
這倒是讓牙婆子給說著了,梨月知道的曹嬸子,都是在鳳瀾院里頭。
鳳瀾院沈氏陪房都是沈家家生子,唯有曹嬸子是外來人,因此走動不多。
當初聽聞曹嬸子走了,梨月連她娘家的住處,都不曾打聽出來。
只是聽范婆子等幾個老人說,曹嬸子父母兄弟都在,并沒有丈夫兒女。
“她家里如何,我倒是不甚知曉,你同著我說說。”
梨月見牙婆話里有話,忙停步細聽,讓她仔細說說。
“他們姓曹的做官府菜廚子,在京師有好幾代人,說出名字去都是男人,直到曹廚娘這輩兒,才有了個廚娘子。這曹嬸子也不是獨生的女兒,底下也是有個兄弟的,怎從沒聽說過她兄弟有什么本領?姑娘年紀輕不知曉,姓曹的一家最講究傳男不傳女,生怕手藝讓外人學去。怎么曹廚娘的老爹只教女兒,不把手藝教給兒子?”
“哦,我知曉了!必定是曹嬸子的兄弟不成器,家里都靠著她?”
“正是如此呢!”
見梨月一猜就中,那牙婆子不禁倆手一拍,使勁點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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