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院有些消息出來,都說裴駙馬和長公主,對小和尚十分滿意。
二房院有些消息出來,都說裴駙馬和長公主,對小和尚十分滿意。
就連公主的長女裴大小姐夫妻,也是異口同聲,說寧家公子必定是好的。
因此上這門婚事立刻就答應了,還說若是能盡早成婚也是極好的。
“長公主真的這么說?盡早成婚這樣的話,可不太像公主能說出來的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梨月不由得瞪圓了眼睛,就有些不太相信。
早先永安長公主的大女兒訂婚,從訂婚到出閣拖了五年多。
夫家那邊一提要娶,公主府不是說舍不得女兒,還要多留兩年。
便是說嫁妝還不齊備,要從江南塞北買些奇珍異寶,給女兒添置嫁妝。
怎么到了小女兒這里,竟然一提婚事,就忙不迭的要打發嫁出去?
就算是寧國府這邊怕老太君身子撐不住,小和尚也就只有一年的孝。
這位裴家的小千金年紀不算大,今年聽說才十五歲,等一兩年也不算晚。
“誰知道呢!小月,你見過這位裴家的小女兒么?”
這話是采初跑來和梨月說的,她也是有些心里疑惑。
梨月抬頭想想,篤定的搖了搖頭,表示從沒對她有印象。
“沒見過。當初只有裴家大小姐常來咱府里做客,都是大小姐二小姐她們陪著玩兒,可她從沒帶著妹妹。我們也就是聽大小姐偶爾提起過,說裴家還有個小女兒,公主疼愛的緊,怕生不出府應酬。采初姐,咱奶奶進京之后,也曾去各家拜訪應酬過,奶奶可曾見過么?”
采初聽梨月這么說,不由得兩手拍了幾下,低聲在耳邊告訴。
“也沒有啊!我們覃家剛進京的時候,哪里攀得上長公主府。連裴家大小姐,也是來咱寧國府后才見著的。方才奶奶和我們提起,就說這門親事好生奇怪。連二太太和二公子,都沒正經和裴家小姐見上一面。他們都是遠遠隔著門說話,那裴家小姐連出來行禮都沒有,說話聽不清楚,還是丫鬟兩頭傳話。”
她說完這話,不由得四外看看,確定廚房小院沒人,不禁憂心忡忡。
“小月你說,這事兒是不是有點蹊蹺?就算咱們府里是高攀,總也要把裴小姐請出來,與二太太當面行個禮才是。裴家小姐這般矜持,別說是公主的女兒,便是郡主縣主相親也沒見這樣。咱們奶奶去給太太請安,私下提起這事兒,奶奶說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咱們奶奶的意思,是把大小姐請過回來商議一下。要么讓大小姐親自去一趟裴家,要么咱們府里下個帖子,正經把長公主與裴小姐請過來,好歹見面說幾句話,大伙兒也好放心。誰知道,定南侯老夫人這些天著了涼,一直身上不舒服,大小姐走不開回不來。說來說去,也只得是罷了。”
論起禮節規矩來,這件事未必要請寧大小姐回娘家來處理。
讓覃樂瑤或是寧二小姐出面主持下請帖或登門,裴家都不好輕易駁回。
只可惜寧二太太看不上覃樂瑤是妾室,又覺得寧二小姐是望門寡。
她倆出頭幫忙,二太太那是從心到肝都不樂意,只覺得沖壞了好姻緣。
梨月聽著采初說話,手里還在不停切著菜,微笑著勸著采初。
“罷了,這門親事既然二太太只顧說好,旁人再怎么勸也是無用。二太太不是個聽人勸的性子,奶奶的好心反倒浪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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