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江侯府何家全族都能受到旌表,起碼在道德品行上總算上了個臺階。
臨江侯府何家全族都能受到旌表,起碼在道德品行上總算上了個臺階。
何才人常以班婕妤長孫后自比,家里出貞潔烈女,對她幫助簡直太大了。
說不定萬歲爺見了此事,心思一軟,就能把昭儀的位子復給她。
這種對何家百利的事,大約是寧老太君臨終前,最后能搏一搏的事了。
這些年在寧府里當差,梨月對于這些事懂得多了,心里早已想通。
寧老太君此時的心意,只怕就是想鬧得全家乃至全京師都知道此事。
畢竟寧家是世家勛貴,名譽是頭等大事,絕不能輕易出爾反爾。
就算寧夫人不樂意,寧元竣念及兄妹之情,到時候也不能反駁了。
想明白了這樁事,梨月心里有些難過,還是困倦的睡熟了。
在田莊上居住了幾天,每個人都裝作不知道此事,連丫鬟婆子都不議論。
寧夫人還是幾次設宴招待榮國府貴客,大家說說笑笑的。
只是寧二小姐推說著涼,一直躲在屋里不出來,不肯露面了。
重陽節正日子這天,天氣晴朗萬里無云,空氣里都涼浸浸的。
女眷們去佛寺進香添油后,特意佩茱萸登高祈福。
榮國公夫人婆媳剛進京,就得了如此招待,都是感謝不盡。
因得了京中送信過來,府里一切都鋪陳穩妥,榮家人這才告辭。
當下說定了,等她們回府籌備些時日,就下帖子來回請。
寧夫人等苦留不住,說好第二天榮家人先回京。
第二天的清晨時,梨月醒來得很早,跑去雜院旁邊的菜園看起菜。
這園子緊鄰莊門,只有三面矮矮的籬笆,里頭種的幾壟秋菜。
梨月跟著莊婦一起拔菜,在旁邊撣掉了土,裝在菜籃里。
這園子里的蔬菜本就是寧府的,她打算多拔些走,拿回去做腌菜嘗嘗。
正埋頭忙的熱火朝天,忽然聽到莊園門外,一陣馬蹄聲與人聲嘈雜。
今天榮國公夫人婆媳兩個要走,梨月估計是有車馬來接,不禁抬頭看。
“哎?小丫頭!別找了,叫你呢!”
此時太陽剛剛升起來,就在東邊逆光的地方,有個穿錦袍的人牽著馬。
“叫我么?哦,來了……”
梨月瞇著眼睛看過去,半天才認出來,對面是榮家面如張飛的三公子。
她真是不情不愿,但又不能做出扭捏姿態,只好過去低頭不語。
“你是叫小月吧?前幾天沒摔壞吧?”
“奴婢沒摔著,多謝榮公子相助!”
其實當時梨月就行大禮謝過了,此刻見榮三郎又提,只好再次行禮致謝。
心里卻是在好奇,他這樣的世家公子,大概不會閑得沒事,特意叫小丫頭來說話。
“不用謝!我正有個事來問你……”
果然,榮三郎將手里的馬鞭舉了兩下,他身后的隨從就往后退了兩步。
他的個子高梨月個子矮,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還特意彎腰附身。
“那天在蘭若庵,穿月白織金緞衣裳,戴著銀花冠的姑娘是誰?是不是你家二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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