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有的在正面吸引火力,上躥下跳做鬼臉;有的在側翼偷襲,悄無聲息;甚至還有幾只在樹上扔石頭砸人,干擾視線。這根本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!
它們有的在正面吸引火力,上躥下跳做鬼臉;有的在側翼偷襲,悄無聲息;甚至還有幾只在樹上扔石頭砸人,干擾視線。這根本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!
“老癢!后面!”
吳邪看到一只猴子正悄無聲息地摸向老癢的后背,利爪已經舉起,準備掏心。
老癢反應極快,甚至是有些反常的快。
他沒有回頭,直接反手一刀,精準地捅進了那猴子的肚子。
但他并沒有拔刀,而是任由那猴子掛在刀上,然后猛地一甩,將那只幾十斤重的怪物尸體像個沙袋一樣砸向另一只撲過來的猴子。
“砰!”
兩只猴子撞在一起,滾落一旁。
他的動作雖然僵硬,但這力氣大得嚇人,完全不像是一個常年坐牢、身體虛弱的人,甚至比練家子還要猛。
“這家伙……”
吳邪心中一凜,那種違和感更強了。
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,老癢在牢里到底經歷了什么?
就在這時,一只體型最大、顯然是首領的猴王盯上了蘇寂。
在它眼里,這個一直沒動手、只站在那里看戲、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人似乎是最弱的獵物,也是最鮮美的食物。
“吼!”
猴王發出一聲低吼,從樹上一躍而下。
它張開利爪,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,直取蘇寂的咽喉,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。
黑瞎子正在對付另外兩只纏人的猴子,根本來不及回援:
“祖宗!小心!”
蘇寂站在原地,甚至連手都沒從兜里拿出來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風吹動她的長發,顯得格外冷漠。
直到那腥臭的風撲面而來,她才緩緩抬頭。
她看著那只撲面而來的丑陋怪物,墨鏡后的眼睛微微一瞇,露出一絲極度厭惡的神色。
“滾。”
她嘴唇輕啟,輕輕吐出一個字。
“轟!”
一股無形的、冰冷的煞氣瞬間爆發,如同實質般的沖擊波,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。
那只還在半空中的猴王,身體突然猛地一僵,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一樣,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,違反了物理定律。
它那雙原本兇殘、貪婪的眼睛里,突然流露出一種極度的驚恐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讓它靈魂都在顫栗的天敵,那是來自上位者的絕對壓制,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。
“吱……”
它發出了一聲類似求饒的悲鳴,身體劇烈顫抖,甚至開始失禁。
然后,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這只兇悍的猴王竟然在半空中強行扭轉了身體,寧愿摔在地上也不敢再靠近蘇寂半步。
“砰!”
它重重地摔在地上,卻連滾帶爬地往后退,一邊退一邊對著蘇寂磕頭(雖然動作很別扭,像是模仿人類),仿佛在乞求原諒。
蘇寂嫌棄地退后一步,避開它揚起的塵土,用手帕捂住口鼻。
“長得太丑,別過來。”
她冷冷地說道,語氣里沒有一絲憐憫。
“再敢靠近,就把你們的皮剝了做手套。”
猴王聽懂了。
或者說,它感受到了那種絕對的死亡威脅。
或者說,它感受到了那種絕對的死亡威脅。
如果不跑,真的會死,而且會死得很慘。
它尖叫一聲,轉身就跑,連同伴都不管了,眨眼間就竄上了樹,消失在茂密的枝葉間。
其他的猴子見狀,也紛紛怪叫著四散奔逃,樹林里傳來一陣亂響,眨眼間就消失在叢林深處,只留下一地尸體和黑色的血跡。
“這……”
吳邪喘著粗氣,看著那些逃跑的猴子,又看了看一臉淡定、仿佛只是趕走了一只蒼蠅的蘇寂,下巴都要掉下來了。
“這就……完了?”
“一群欺軟怕硬的畜生罷了。”
蘇寂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重新戴好墨鏡。
“走吧。別耽誤時間。這地方味道不好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蘇寂看了一眼那些猴子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這些猴子,不是野生的。是有人養的。它們身上有‘人’味。”
“養的?”
黑瞎子換上新彈夾,檢查了一下槍,吹了聲口哨。
“誰這么重口味?養這玩意兒?也不怕半夜被咬死?”
“那個所謂的造物主。”
蘇寂指了指叢林深處,那里隱約透出一股不祥的氣息。
“它們是守衛。它們在保護那棵樹。這也說明……我們離那棵樹不遠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老癢,眼神玩味,帶著一絲審視。
“帶路吧,‘路標’先生。你的同類好像并不歡迎我們。”
老癢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低著頭,不敢看蘇寂的眼睛,默默地走到了前面。
吳邪看著老癢僵硬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的猴子尸體。
他突然發現,有一只猴子的面具在剛才的戰斗中摔碎了。
他湊近一看,頓時感覺一股寒氣直沖腦門,手里的槍差點掉在地上。
面具下,是一張長滿了白毛、五官扭曲的人臉!
那根本不是猴子的臉,那是人的臉!
那不是猴子。
那是……人。
或者說,是被某種力量扭曲了、異化了的人。
“物質化……”
吳邪喃喃自語,心中的恐懼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這片秦嶺深處,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違背常理的怪物?
這棵樹,到底把多少人變成了這種鬼東西?
而他,會不會也變成其中的一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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