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們不識抬舉,可不要怪我,沒有給過你們機會了!”香稚雄一沉著臉道,眼中兇相畢露。
劉旭還在用手帕擦著臉,見狀連忙湊上來,想在主子面前挽回一點顏面:“兩位,這又是何苦呢?現在不肯合作,等會兒上了刑,有你們后悔的時候!你們看看我,再想想自己,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怎么選!吃香的喝辣的,不好嗎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王錚的笑聲比剛才更加刺耳,他使勁伸長了脖子,像是看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吃香的喝辣的?我看你是吃兩個大嘴巴子才對吧?”
劉旭臉上的諂媚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能不能先把你那張豬頭臉上的耳光印子消了,再來跟我這兒大放厥詞?”王錚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,“左邊一個,右邊一個,打得還挺對稱!香稚太君這手藝不錯!”
香稚雄一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。
“把他倆,給我運到大牢里去。”香稚雄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口,轉身,不再看那兩個他眼中的死人,“我倒是要看看,是他們的骨頭硬,還是帝國的烙鐵硬!”
……
兩天后。
和平飯店,西餐廳。
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,在潔白的桌布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陳適、汪曼春、陳佳影三人正在用早餐。
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東瀛軍官,徑直走到他們的餐桌旁,對著陳適一個標準的鞠躬。
“武田君,香稚將軍請您過去一趟。”軍官的語氣恭敬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,“將軍說,您之前拜托的事情,已經給您安排妥當了。”
陳適放下手中的刀叉,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汪曼春和陳佳影幾乎是同時放下了餐具,準備起身跟上。
“你們就別去了。”陳適抬手,制止了兩人的動作。
“為什么?”汪曼春漂亮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。
“這是去談生意,跟香稚將軍的私下會面。”陳適的目光在兩個女人臉上掃過,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,“再說了,我總不能只帶一個,冷落另一個吧?干脆都別去,省得我煩心。”
這番話,巧妙地將公事和她們之間的暗中較勁混為一談。
兩個冰雪聰明的女人立刻就聽懂了。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顯得小家子氣,更不想讓對方單獨跟去。
俗話說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兩人對視一眼,又默默地坐了回去。
“那好吧。”汪曼春重新拿起刀叉,“快去快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