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昨天黑木將軍出事時一模一樣,只是焦躁不安。一個晚上的時間,它竟然就恢復了。”
佐川秀雄死死盯著那只兔子,又看了看地上已經斷氣的尸體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“難以想象……”他聲音干澀,“能夠瞬間毒死兩個成年人的烈性毒藥,對一只兔子,竟然只能造成這種程度的影響?”
這個問題,已經超出了他們這兩個帝國高級特工的認知。
這題,超綱了。
倆人其實作為正兒八經的特工出身,毒藥也接觸到了不少,但這種詭異的毒,還真是聽都沒有聽說過!
土肥圓心中,只剩下無盡的悲涼與釋然。
他還是認為,這件事,就是陳適干的。
那種天馬行空的思路,那種將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戲謔感,除了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家伙,還能有誰?
可是,沒有證據。
而佐川秀雄,雖然親自接待過那位氣度不凡的“武田幸隆”,可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,把一個得到過天蝗褒獎、在帝國都享有聲譽的貴族,同一個軍統的高級特工聯系在一起。
這根本就是兩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!
……
,汪曼春和陳佳影正眉開眼笑地清點著面前的籌碼,兩人今天手氣好得出奇,贏了個盆滿缽滿。
“吳太太,你這牌技可得再練練,今天真是承讓了!”汪曼春得意地將一沓鈔票塞進手包,語間是藏不住的炫耀。
吳太太滿臉堆笑,奉承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送:“哎喲,兩位妹妹是牌神下凡,我這點道行哪夠看呀!”
而另一間充當臨時牌室的書房里,氣氛就沒那么歡快了。
煙霧繚繞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吳敬中和余則成,還有一個陪打的下屬,三人面前的錢堆都癟了下去。
尤其是吳敬中,一張胖臉垮得像剛出鍋的苦瓜。
他倒不是心疼這點小錢,只是單純的打不過。
對面那位“武田先生”,從頭到尾氣定神閑,出牌仿佛不經過大腦,偏偏每一張都打在關鍵處,殺得他們片甲不留。
這哪是打牌,這是單方面的屠殺。
這時,汪曼春和陳佳影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。
當她們看到陳適面前那座由鈔票堆起的小山時,兩雙漂亮的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你……你也贏了?還贏了這么多?”汪曼春湊過去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陳適面前的錢,比她們兩人加起來贏的還要多上好幾倍!
陳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彈了彈煙灰,哈哈一笑:“沒辦法,運氣來了,擋都擋不住!”
吳敬中聞,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運氣?
這他媽要是運氣,那自己這幾十年就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!
陳適站起身,隨手將桌上的錢攏成一堆,看也不看,直接抓起兩大把,分別塞進了汪曼春和陳佳影的手包里。
“拿著,給你們的零花錢。”
做完這一切,他才轉向吳敬中,臉上的笑容收斂,恢復了商人的精明。
“吳老板,叨擾多日,我這里明天也該動身了。”
“至于咱們的合作,就按之前談好的來。你把布匹送到魔都,等我銷售完了,再給你返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