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錢四海想到自己今天白天,才剛剛把人家給得罪了個徹底。
這個事情看起來,就不是太好解決了啊。
只能希望有錢能使鬼推磨了。
哪怕,是小鬼子的鬼,也不例外。
在公園里溜達了兩圈,吹了吹江風,陳適便開車將汪曼春送回了家。
到了門口,汪曼春自然是客氣地邀請他上樓坐一坐。
但陳適卻微笑著拒絕了。
他要再抻一抻,這條已經快要上鉤的魚。
他深知汪曼春的性格。
自己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得主動,越是表現得猴急,那么就越是會讓她感覺到自己太容易得到了。
從而降低對自己的興趣,甚至會讓她重新奪回這段關系中的主動權。
但是如果自己就這樣一直把她給吊著,隨著兩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密,自己卻始終不提出更進一步的請求。
那么她反而就會開始懷疑自己。
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?
還是說自己的吸引力不夠?
那個武田君的身邊可是圍著不止一個像宋紅菱那樣的絕色美女,自己跟她們比起來真的有優勢嗎?
如此一來,自己表現得越是“正人君子”,她反而就會越是自我內耗,胡思亂想。
那么等到下一次再由她主動開口的時候,自己就將徹底地從被動轉為主動。
攻守之勢,易也!
結束了與汪曼春的約會之后,陳適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住處,而是先去了宋紅菱新開張的那家商行。
他大大方方地,從正門走了進去。
商行里的那些伙計,實際上都是從山城那邊調過來的軍統外圍人員。
但是他們只知道,“武田幸隆”是他們老板娘,也就是站長為了獲取情報而不得不委身于的一個重要關系。
至于其他的,則一概不知。
所以陳適這樣堂而皇之地進來,倒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。
……
陳適上樓后。
宋紅菱看到他,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俏臉上瞬間就不對勁了。
她什么都沒說,只是轉過身背對著陳適,走到了窗邊,看著窗外那燈火闌珊的夜景。
很明顯是在生悶氣。
不過她這無意之間的一個側身,卻是將自己那如同熟透了的,水蜜桃般曼妙動人的身體曲線給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陳適咽了下口水,直接就從后面靠了上去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宋紅菱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。
但是她的那點力氣,在陳適的非人體質面前,簡直就如同小貓撓癢癢一般,不堪一擊。
而很快,她便如同一只落入了狼吻的小白兔般,被陳適給徹底地解除了所有的武裝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