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老板,真是巧啊,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。”
錢四海的嘴角抽動了幾下,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是、是啊。武田會長……您怎么也在這里?”
汪曼春看了一眼陳適,又看了一眼那早已是嚇得面如土色的錢四海,用眼神詢問道:“你跟他倆認識?”
陳適淡淡地說道:“跟這位錢老板有過一些生意上的來往,不過也就算是個普通關系吧。”
“你們有事盡管談就是了。”
“哦,對了,”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這位錢老板就是前幾天咱們在飯店碰到的這個錢文秀的父親,你應該還有印象吧?”
汪曼春何其聰明。
她瞬間就從陳適那看似平淡、實則帶著幾分疏離和反感的語氣中,聽出了他對錢四海父子倆的真實態度。
而且,本來他對那天囂張的錢文秀,也是極其反感的。
于是她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俏臉上,也瞬間就冷了下來。
“錢老板,”她對著錢四海冷冷地說道,“今天我們還有別的事情,不方便待客,你請回吧。”
錢四海見到這種場面,不由得就是一急。
他連忙想要開口解釋。
“汪處長,那天我那個犬子不小心冒犯……”
然而汪曼春的臉色卻瞬間一沉,他立刻就被一旁的季越卿給死死地攔住了。
“哎呀!錢老哥!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咱們改天再約,改天再約!”
剛剛的事情,對于陳適和汪曼春而,這不過就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罷了。
但經過這么一樁事情,兩人吃飯的胃口也都沒有了,便準備去附近的公園里散散步。
而在兩人走后,季越卿和錢四海父子倆才重新回到了包廂里。
“老錢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季越卿的臉色有些難看,“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“那個東瀛人怎么一看到你們兩個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?我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!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”錢文秀一臉的無辜,“那天我在餐廳里見到他的時候,他跟那個姓汪的女人關系看起來就挺親密的,我也沒怎么得罪他吧?這這真的不干我的事啊!”
季越卿還想再說什么,一旁的錢四海卻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,云卿,這個事情倒確實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那個東瀛人就是最近在魔都風頭正勁,而且出手極其闊綽的武田幸隆!”
“我跟他最近正在談一樁生意,只不過過程不是太愉快,鬧了點小矛盾,所以他見到我才會是那個樣子。”
“我要是早知道他跟汪處長的關系這么好,我又怎么敢去刁難他呢?”
在隨后,錢四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之后,季越卿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。
“老錢啊老錢,你這次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。”
“這個事情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”
“在商商,你坐地起價倒也無可厚非,但是你這么三番五次地戲耍人家,人家記恨你也是正常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