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她直接對著服務員說道:“再來兩瓶,你們這里最好的白酒。要度數最高的!”
隨即,她又用一種極其挑釁的眼神,看向了陳適。
“不好意思,忘了問了。武田君,您能喝這個吧?”
“不行的話,就換成低度數的?”
而陳適則像是一副下不來臺的樣子,為了面子,硬著頭皮說道:“當……當然可以!我武田幸隆,喝酒還從來沒有醉過。”
對于他這個話,汪曼春當然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她只當,陳適是在吹牛罷了。
二十分鐘過去。
就在服務員,準備將那份天價的長江刀魚,端過來的時候。
他在后廚的門口,卻被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年輕男子給攔住了。
陳適一開始,并沒有在意。
但很快,他便聽到那個男子的聲音,陡然變大了。
而后,他便看到,其快步地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了過來。
“兩位。”那個男子的聲音,雖然溫文爾雅,但語氣中,卻帶著一種,不容置疑的傲慢,“我叫錢文秀,家父錢四海。”
“我剛剛從港城那邊,談了一筆大生意回來。一下子就是呆了幾個月。所以,沒有來得及提前預定今年的‘明前刀’。”
“到了魔都,我便馬不停蹄地,趕了過來。剛剛才知道,店里沒被預定的,就只剩下這最后一斤了。”
“不知道,兩位可否忍痛割愛?”
“放心。”他從口袋里,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美金,直接拍在了桌子上,“這我絕不會讓二位吃虧的。”
“這兩千美金,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,如何?”
陳適微微皺眉。
這人看似是在商量,但實際上,卻是充滿了傲慢。
這副直接把錢拍下的樣子,根本就是沒得商量。
而錢文秀旁邊,一個穿著暴露、濃妝艷抹的女子,此時也走上前來,嬌滴滴地說道:“哎呀,錢公子~人家,想吃這一口已經很久了嘛。還有你們兩個,就讓一下,又能怎么樣嘛?”
陳適沒有說話,只是饒有興致地,看著一旁的汪曼春。
汪曼春那張原本就帶著幾分冷意的俏臉上,此刻,更是如同結了一層寒霜。
她本來就因為這頓飯,而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現在更是有人,直接上來觸她的眉頭。
不過,在陳適的面前,她還是要盡量保持住,自己的形象。
“免談。”她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那我花兩千美金,買下半斤,這總行了吧?”錢文秀依舊是不死心,“這樣,咱們各退一步,如何?”
陳適在一旁,煽風點火道:“你們這里不是有句古話,叫做君子,成人之美嘛。”
“汪小姐,我看這位錢公子,倒也算是誠心。不如,就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