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至于要一千美金一斤吧?”在服務員解釋過后,汪曼春依舊是難掩怒氣,“你這魚,難道是金子做的?不對!就算這魚是純金打造的,也到不了這個價吧?”
“現在一盎司的黃金,也不過才三十五美金。一斤黃金,撐死了也就六百美金左右!”
“小姐,您有所不知啊。”服務員苦著臉,繼續解釋道,“要是往年,這魚雖然也貴,但確實沒有貴到如此離譜的程度。”
“但今年,卻是不一樣了。”
“現在整個長江下游,到處都是軍艦在停靠。很多以前的傳統漁場,現在都成了軍事禁區,根本就不允許漁民靠近!”
“能供捕撈的地方,也就剩下那么幾處了!不僅數量極少,而且,還得冒著被當成‘破壞分子’擊斃的生命危險!”
“就算是有我們新政府的人出面作保,那能撈上來的,也就那么一小部分!”
“我們店也是托了天大的關系,才搞到了這么幾條。就這個價格,還基本上,都已經被那些達官貴人們,給提前預定出去了。”
“現在也就所剩不多了。您要是,再來晚一些,那可就真的吃不著了呢。”
陳適在一旁,笑著說道:“汪小姐,說好了是你請客的,不會是請不起吧?”
“不然的話,我來出好了。我可是,聽聞這一口很長時間了。”
汪曼春聞,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但話已經說出去了,她自然不可能,在這個時候認慫。
她強笑著說道:“既然說好了是我請客,那自然,就不勞武田君費心了。”
她對著服務員,一揮手。
“好,那就來一斤,這個清蒸長江刀魚。”
隨即,她又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我倒是真的想看一看,這個所謂的‘明前刀’,和‘明后刀’,到底有什么區別。”
“你們這里,還有‘明后刀’嗎?”
“有的,有的。”服務員連連點頭,“都是去年冷凍起來的。到現在也還有幾條。價格的話,是五十美金一斤。”
“好!”汪曼春一拍桌子,“那就也來一份這個!”
“我今天倒是要好好地看一看,明明是同一種魚,價格卻能相差二十倍!到底,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?”
“要是味道完全一樣的話,那我今天,可就得,跟你們店家,好好地,找一找公道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陳適在一旁,開了個玩笑,“汪小姐,你這個樣子,可真是有些嚇到我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又隨手點了幾個菜。
而一旁的汪曼春,此刻早已是氣得,牙根癢癢。
如果,今天只有她自己的話,她就算是再有錢,也絕對不可能,會點這種單價比黃金,還要貴上將近一倍的天價菜。
她憤憤不平地,看著點菜的陳適,心中暗暗地罵道。
吃!吃!吃!吃這么貴的東西。最好就讓魚刺,直接卡死你就好了!
而后,她又打定了主意。
今天晚上,一定要把這個姓武田的,給狠狠地灌醉!讓他也見識見識,自己的厲害。
在她看來,陳適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。何況東瀛人,平日里喝的,都是些度數極低的清酒。
而自己本身酒量就不錯。在特工訓練的時候,更是進行過,專門的抗酒精訓練。
想要放倒他,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