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就是看上了我錢某人的家產,想借著抓間諜的名義,來巧取豪奪罷了!”
“這些所謂的筆錄,不過是你們的一家之。沒有更為詳實的證據,就想把這么大的一頂帽子,扣到我頭上來?”
他這一番話,說得是義正辭,底氣十足。
如果陳適沒有親眼見到那部電臺,恐怕還真有可能會被他這副樣子給蒙騙過去!
然而,現在嘛……
“錢處長。”陳適淡淡道,“你知不知道,李大鳴是假死?而你派去的殺手,現在就關在我們大牢里面!”
“而且我可是連你電臺,都給找到了哦。”
“就在你家后院,那輛軍用卡車的隔斷里面。”
“我說的,沒什么問題吧?”
“轟――”
陳適這番話,讓錢鴻志大腦一片空白,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。
李大鳴竟然沒死?
還有自己做得如此隱蔽,如此精確的隱藏,怎么可能,還會被人給查出來?
這不可能!
“電報機,就藏在隔斷之中。”陳適的聲音,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語調,“而你每次傳遞情報的方式,就是在下人的掩護之下,提前一步,鉆進那個隔斷。然后再跟著他們,一起去菜市場。”
“表面上,你是去監督采買。可實際上,你的目的,就是趁著這段路上和停車的時間,來向你的上級,發送電報。”
“我說的,可有問題?”
錢鴻志的身體,開始不受控制地,微微顫抖起來。
冷汗源源不斷從額頭滲出。
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可笑自己剛才,還在那里演戲,還在那里狡辯。
現在想想,如果對方沒有掌握到最核心的、足以將自己一擊致命的鐵證,又怎么可能,敢跑來自己的辦公室里抓人?
求生的本能,讓他那已經陷入停滯的大腦,再次瘋狂地運轉了起來。
“錢,錢!”他猛地抬起頭,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,看著陳適,“你要錢嗎?你要多少錢,我都給你!全都給你!”
“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!”
“至于那些日諜,我后面可以配合你!能抓的全部抓走!”
“功勞絕對是少不了你的!”
錢鴻志語氣中升騰出一股希望。
他以為,陳適之所以會如此低調地,只帶了兩個人來找他,沒有當場在發電報的時候人贓并獲的原因。
就是想將此事的影響,控制在最小的范圍之內。
這樣,他就可以從中,謀取最大的利益!
然而,錢鴻志看到的,卻是陳適那張臉上,如同看白癡一般的、憐憫的笑容。
“錢處長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?”
“這個事情,戴老板已經知道了。你覺得,我還怎么,幫你掩蓋?”
“你為鬼子做了這么多惡事,殘害了這么多同胞,也理應,得到你應有的懲罰!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到時候,把你家抄了。你那些不義之財,不就全都是我們的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