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著自己的父親陳長峰,走到一旁的角落里,低聲耳語起來。
“爸,情況不對勁,這小子到底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依仗!”
“這是不是,跟他被軍統放出來有關,是被人撈出來的?”
“難道說,他加入了軍統不成?”
“不可能!”陳長峰斷然否定,“他什么德行你還不知道?”
“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,軍統怎么可能看得上他?!”
兩人嘀咕了半天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陳建宇眼神陰郁,深吸了一口氣,重新走回大廳中央,對著陳適,沉聲說道:“陳適,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“今天,你既然敢擺出這個車馬,我也認了。咱們都亮亮底牌,看看彼此到底是什么成分。有什么條件,可以擺到桌面上來談。”
“要是拼了個兩敗俱傷,那對誰都不好。”
在他看來,陳適搞出這么大的陣仗,無非就是想從陳家訛一筆錢罷了。
陳適接下來的話,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談?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談?”
陳適笑了,說出的話,卻充滿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你們侵吞我父母的所有家產,我今天,連本帶利都要拿回來。”
“利息我也不問你們多要,就是陳家的所有家財好了,也免得你們給不起。”
“至于你們……”他的目光,緩緩地從陳長峰、王燕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“我會把你們安排到大后方,就好好地給我種地去好了。”陳適理所當然道。
“你說什么?!”
原本還指望跟他談條件的陳建宇,臉色一下子變得冷峻起來。
“口氣倒是不小……你以為你是誰?!”
他猛地一揮手。
“嘩啦――!”
那十名士兵,稀稀拉拉的拉開槍栓。
不過,大門在這個時候被蹬開。
早就奉命在外警戒,聽到里面動靜不對的宮庶,帶著行動隊員沖了進來。
他們訓練有素,動作迅速,手持沖鋒槍,立刻就將槍口對準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士兵。
為首的,正是宮庶,他大聲道。
“給我把他們的槍繳了!”
自己的是栓動步槍,而陳適的人都是沖鋒槍,只要想活命,他們自然知道自己該怎么做,都一動不動。
他走到陳適身邊,立正報告:“報告隊長,已經控制局面!”
隊長?什么隊長?
陳長峰和陳建宇,都傻眼了。
他們看著眼前這群殺氣騰騰、裝備精良的行動隊員,腦海一片空白。
“現在你還有什么意見嗎?”陳適淡淡地問道,“給我把賬本、地契房契什么的,都交出來吧。”
陳建宇此時,一點冷靜的風范也無了,他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你不能這么做,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傍上了什么靠山,你這都是濫用私權!”
“我要去找我的老師!他可是少校營長,你敢動我們,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是嗎?”陳適笑了,“那正好把他叫來吧。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個不放過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