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福,這段時間,先把我的家產,給我統計一下,沒問題吧?”
“是,是……少爺。”老管家陳福腿抖如篩糠,顫顫巍巍的帶人整理財產去了。
“阿適,我可是你的三叔!”陳長松也不復剛剛那般的氣質,“我對你可不薄吧?”
“三叔?”陳適笑笑,“當初我爸對你最為親近。”
“可是你卻利用對我家了解甚多的機會,勾結陳長峰謀奪我家財的時候,手軟過么?”
……
不到半個時辰。
身穿少校軍服,帶著一隊衛兵的男子,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陳家。
正是陳建宇的老師張霖。
當他看到被團團圍住的陳家眾人,以及精銳持槍的行動隊員之后,眼神陰沉。
軍統的軍服,與此時其他國府的軍服并無二致。
所以,他就只能夠根據當下狀況判斷出來,這些人訓練有素,絕對不簡單。
“閣下,出自哪個部門?”張霖道,“就這樣,光天白日的搶劫,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?”
張霖的語氣中帶有一絲警告意味。
他帶的人,槍械跟素質都是不如陳適的,可他不信,陳適敢讓人真的在這里開槍。
在陪都這樣做,上軍事法庭都是輕的!
“我叫陳適,與閣下一樣,都是少校。”陳適淡淡道,“今天來這里,是處理家事而已。”
“怎么,閣下有什么疑問不成?”
張霖眼神一縮。
這樣年輕的少校應當背景相當雄厚才對!
怎么能是來這里處理家事?
他怎么沒有聽說過,自己這個學生,竟然還有這樣的親戚?
“師父,他胡扯,不可能!”陳建宇在一旁道,“幾個月之前,他還是一個浪蕩子,怎么可能現在就成了少校了?”
“住嘴!”張霖罵了一句,他看了看精銳的行動隊員,除了宮庶是少尉之外,其他人都是準尉,知道陳適說的,大概率都是真的。
說不定,這就是哪個精銳部隊的人。
想到這里,他便是有些退縮了。
得罪陳適這樣的人,對他而并無好處。
他便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:“陳少校,這里面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陳家父子,他們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,您這樣帶著人荷槍實彈地闖進來,恐怕不太合規矩吧?”
張霖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軟中帶硬:“再說了,陳建宇怎么也是正規軍人。”
“這樣跟土匪火并一樣,傳出去怕是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好處。”
說完,他便準備跟陳適談談條件。
“大家都是在山城地面上混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不如這樣。”他道,“建宇那個檢查站,以后的所有收益,我做主分你三成!”
“這價碼已經是相當合適了,這收益,原本建宇都只能拿到兩成而已,其他的還得分潤出去。”
“你看,今天這個事情,咱們就此揭過,如何?”
“老師……”陳建宇氣結。
陳長峰更是漲紅了臉給他上供,自己花了這樣大的代價,換來的卻是這個?
張霖卻沒有在意他倆。
要是早知道,陳建宇家里還有這樣的爛事,他索性就不管了。
可是現在來了,那也沒有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