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心經中多有藥方,周禮如今踏入先天境界,五感敏銳,立刻知道這香氣乃是一種毒藥。
太平心經中多有藥方,周禮如今踏入先天境界,五感敏銳,立刻知道這香氣乃是一種毒藥。
卻不是普通的毒藥,對人無害,卻能勾起心頭欲火,泛濫成災。
這公輸玲!
周禮心下暗笑,沒想到她之前幾次暗示不成,這次竟然要玩直接的,竟然要給他下藥?
可他乃是百毒不侵之體,這藥實在沒用。
反觀公輸玲,此刻吐氣如蘭,眼神迷離起來,窈窕的身子已經蹭在了周禮手臂上。
這真是下狠心了!
不過周禮此刻更在意那張弩機,立刻接過來看,僅僅是打量一下,他便知道了其中不凡。
公輸玲見他依舊神色正常,心頭頓時一空,要知道她可是下了三倍的量,怎么周禮毫無反應,難道這廝定力已至如此境界?
她此刻唇干舌燥,只待周禮滋潤,卻不曾想是這般情況。
就聽周禮問道:“這弩機可是能夠用了?”
公輸玲便有些慍惱,耐著性子道:“能用了,威力大為不錯,我是在你的神機弩上改進的,主要還是改進了箭矢,削弱了穿透力,在箭簇上增加了火藥,增強了爆破力,還能夠一次發射兩支弩箭,能夠持續發射五次。”
周禮恍然大喜。
仔細查看,這弩機比之前的神機弩大了不少,裝配弩箭的機匣更大更深,能夠裝更多的弩箭,發射弩箭的凹槽由一個變成了兩個,這樣就能夠一次發射兩支弩箭。
再看公輸玲帶來的弩箭,箭簇已經由鐵箭頭換成了火藥包,只要射出經歷撞擊,便能產生小規模的爆炸。
這爆炸威力自然是不足夠殺死敵人的,但是卻能夠爆破開敵人的戰甲,對對方造成一定的殺傷。
實在不錯!
周禮心喜道:“有此弩機,倒也不怕帝俊戰甲了……”
“只不過……若是在火藥包里增加鐵屑的話,或許能夠殺傷力,直接爆開對方戰甲殺死對方!”
周禮思緒電轉,想著要盡快制造一些這樣的爆破弩,兩個月后用到和北方異族的戰爭中。
這爆破弩對擁有戰甲的人自然是擁有極大的殺傷力,若是再在火藥包中增加鐵屑,威力更是厲害。
而此物也好對付異族的騎兵沖鋒,殺傷對方騎兵和馬匹。
公輸玲此刻已經斜斜地靠在了周禮的肩頭,紅著臉頰,喘著粗氣,問道:“此物的作用并不比普通弩機厲害,為何不專心研究連發的神機弩呢?”
周禮點點頭。
說實話,這爆破弩只是在破甲效果上增強了一些,其他方面肯定還沒有神機弩厲害。
但,這是一個開始。
火藥的使用,是武器發展史上必然歷程。
前世的時候,火銃剛剛發明出來的時候,射程低,射頻慢,甚至還經常炸膛殺傷射手,戰場上的效果遠遠不及射箭來得好。
可是短短幾百年,槍支彈藥就進行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徹底改變了戰爭的局勢。
所以別看周禮手中的爆破弩有些雞肋。
但以此開始火藥在武器上的使用,慢慢發展,配合其他材料的進展,周禮相信能夠大大推動武器的改革。
所以說,從零到一固然困難,但從一到一萬可就簡單多了。
正當周禮想著的時候,那公輸玲此刻已經開始抓心撓肝起來,手不斷地在周禮胸口撫摸起來。
她仰著嬌俏的臉蛋,紅唇微微張著,仰望周禮,似乎在等著周禮親吻她。
“阿玲?”
“你?”
周禮這才發現事情不對,急忙為她把脈,心下暗驚。
這娘們在衣服上下了這奇香,劑量實在不小,還未能勾起周禮欲火,自己反而吸進去了大部分,已然是要不行了!
“搞什么鬼?”
周禮立刻將她扶到床上,在她臉上撒了些涼水,卻是絲毫不起作用。
再看時,公輸玲已經開始褪去衣衫,潔白細嫩的肌膚便浮現在周禮眼前,他立刻心頭一動。
“道主……道主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公輸玲在床上扭動起來,更是讓周禮心下燥熱。
“道主……道主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公輸玲在床上扭動起來,更是讓周禮心下燥熱。
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,如何能受得了這般旖旎場景。
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!
周禮當即鎖了門,翻身上床,與公輸玲大被同眠起來。
忙活過一陣,公輸玲神志逐漸清晰,看清了周禮的面龐,不免歡欣無限。
“道主……”
兩人都為先天境界,內里源源不斷,根本不覺得累,一直忙活到天亮。
忽聽得“砰”的一聲!
周禮一驚,立刻攬住公輸玲柳腰飄乎乎落在桌上。
再看時,竟是床塌了!
“咯咯咯……”公輸玲不免笑了起來,伏在周禮懷里幸福極了,又覺得甚是好笑。
周禮也笑道:“當真是荒淫無道了。”
兩人就此休息了一陣。
兩人開始研究那件百變武器。
公輸玲新瓜初破,食髓知味,沒過多久,又開始纏綿起了周禮,周禮自然也是不慣著她。
一連幾天。
兩人都待在一起。
這一夜,公輸玲忽然說起:“我家族在西涼頗有產業,我打算將家產都變賣了,拿來資助道主成就大業。”
周禮輕聲笑道:“哦?都有些什么產業?”
公輸玲就掰著手指道:“西涼的大馬、幽州的栗子、河北的糧食、蜀地的妙錦、青州的鐵器……”
周禮本來沒當回事,可是越聽越震撼,立刻捧起公輸玲的臉蛋來:“當真?這些生意加起來,掙個一億錢都不過分啊。”
“一億錢?”公輸玲就得意笑道:“你是在小瞧我公輸家族了,一億錢算什么,隨隨便便拿出來!”
周禮啞然。
他之前倒是聽說過西涼公輸家族的富裕,古銅錢之前也曾提示過他如果拿下公輸玲的話,能夠獲得巨財。
但他沒想到這公輸家族竟然這么富有!
一億錢什么概念?
財神!
周禮瞧著懷中的公輸玲,越看越喜愛,不免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嘿嘿……”公輸玲便癡癡地笑了起來,她已是過了四十歲,卻好似那十幾歲的小姑娘,既有妙齡少女的甜美嬌俏,又有成熟婦女的妖嬈身姿,實在讓周禮欲罷不能。
“可是……”又聽公輸玲道:“我已被家族趕了出來,現任家主是我二叔,他當時還派人追殺我來著,若非老道主相救,我恐是已經死了。”
周禮怔了怔。
“好啊!那你不是分文沒有?”他問道。
公輸玲就嬌嗔道:“怎么,你什么意思,你在乎我還是在乎錢啊!”
周禮就摸摸鼻子:“咳咳……當然是在乎你……”
得,白開心一場,公輸家族如今都不在公輸玲的掌控之中,那還說個什么?
卻聽公輸玲道:“這有何難,你發展實力,將來成為朝廷公卿,然后讓我回歸家族,我居嫡居長,你若支持我,家族中也定然有人支持我,到時候撥亂反正,殺了我那沒良心的叔叔,讓我重掌家族,豈不美哉?”
是哦……周禮聞及此,眼中又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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