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妞的手段,周禮自然是有的,也是十分會用的,只不過之前忙于事業,不曾施展過,遇到的幾位角色女子,只想著順其自然就行,不做強求。
但李嫣卻是不同,于周禮來講,李嫣就是事業。
便是撇開鎮北王,撇開北軍五校數萬大軍,單單看李嫣本人,那也是絕色天姿,長腿腰細,身材高挑,又有一身武藝,能領兵打仗。
這般人兒,如何不下點手段?
對付心高氣傲的女人,自然是要在方方面面勝過她,折了她的傲氣,如今再作詩一首表達心意,自是讓她心慌意亂。
果然,僅僅是為其寫詩一首,便令李嫣心兒慌亂,兩頰染暈。
她眼神飄忽,不敢去看周禮,心道:“他忽然為我寫詩作甚?當真是羞煞了我。”
全場震驚之時。
周禮就道:“今日見郡主馬上風采卓絕,妙手偶得,便贈詩一首,實在唐突,萬望郡主見諒。”
李嫣忙回道:“無妨,好詩……謝謝君侯。”
說罷便行了禮,匆匆出了大堂去,只感覺臉上發燒,心跳加速,口中喃喃那首詩,腦中卻一片空白了。
眾人此刻面面相覷,都笑了笑,沒有多,因為一切盡在不中。
他們自然是樂得所見,英雄配美女,實在是良緣。
可此刻,蘇青的面色卻是冷峻了起來,心下苦澀無比。
她每日都會去找周禮要一篇作品,但那么多詩詞歌賦,卻不曾有一首是給她的,如今見周禮專門給李嫣寫詩,心頭酸澀起來。
蘇榮撫須,看向女兒面色,知道她已是不愉快,便道:“呵呵呵……好詩啊,實在是好詩,周禮,如此大好機會,何不為我兒寫詩一首?”
聞。
蘇青卻變了臉色,啪地扔了紙筆,就此出了大堂去,青衣縹緲,怒火卻熊熊。
“誒!”蘇榮驚道:“真是!唉!”
他還想著讓周禮作詩一首哄哄蘇青,卻不想弄巧成拙。
周禮見狀摸了摸鼻子,心想回過頭來還要去哄蘇青,若是常人也就算了,這位畢竟是蘇榮大儒的女兒,而且頗有才華,能為他獻計獻策,將來大有用處。
可要好好想想才是,莫要惹到了她,就此出走可就不好了。
蘇榮這時罵道:“周禮啊,你啊你!”
“男兒在世,有幾個紅顏知己也屬正常,你能對那剛剛來到青山堡的江陵郡主百般贊美,可青兒陪你許久,為何總是不假辭色?”
“唉……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好多說,你好自為之吧!”
說罷,蘇榮拿起周禮的策論起身離開。
周禮立刻道:“還請先生放心,我自會處理好的。”
眾人皆是起身恭送蘇榮離開,都低頭不語,不敢過多置喙周禮的私事。
周禮這時道:“算算時間,朱機先生許是已經要回來了,青山堡修城大計,現在可以開始了。”
鄭德立刻道:“是,石匠、瓦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,我這就安排下去。”
周禮又道:“伯安兄,新昌縣的縣治,我可就拜托你了,那處鐵礦要尤其關照,莫要被發現了,捅到了朝廷,可是要將我等一干全部治罪的。”
田泯就道:“還請明公放心,田泯一定不負重托。”
很快,眾人安排了下去。
田泯啟程新昌縣,負責替周禮處理縣務,整飭吏治,另一方面則是將富鐵礦的開采安頓好。
鄭德則是將工作重心放在了打造軍械裝備上,另一方面則是配合朱機修建城墻和護城河。
如今周禮當了翼亭侯,所以翼亭方圓十里之內都是他的食邑,與青山村周遭的石牛村等說過一番,他們也都立刻同意周禮修建城墻,將幾個村莊都圍起來。
這幾個村莊早就眼饞青山村的村民許久了,有地種,有房住,還有許許多多的資源,富裕無比。
現在一聽周禮要打造城墻,要將他們都納入其中,自然都是激動無比,全體同意,想要過上好日子。
實際上,這次青山堡要修建的城墻,遠遠不可能將周遭十里全都圍起來。
要知道如今遼東郡的郡治縣城襄平,乃是一個妥妥的四方形城池,東西向、南北向城墻各四里。青山堡若是想要將方圓十里都修建城墻圍起來,那肯定是不現實的。
依照大虞的禮制觀念:國都方九里,諸侯國都方七里或五里,郡縣城池規模遞減。
依照大虞的禮制觀念:國都方九里,諸侯國都方七里或五里,郡縣城池規模遞減。
周禮也不想太貪心,修建一個方圓三里的城池就不錯了,完全足夠使用。
至于各村莊的百姓,則是遷入城中,閑時城外耕種,戰時堅壁清野,收攏居民。
而且周禮之前已經在青山堡內吸納了不少貨郎,還給將士和工匠們發了銀錢,完全可以讓經濟流通起來。
或許將來,將青山堡打造成整個遼東的經濟中心也是完全可以的!
又過幾天。
趙康則是整備好了他的靖邊部,總共兩千人,皆全副武裝,啟程出發魚龍塞!
這兩千人中,雖然武器裝備各異,弓弩刀槍、鐵甲藤甲、木盾刀牌都有,但確實是實打實的全副武裝,是一支極強的戰力。
只要他們到了魚龍塞,定然能夠極大地增強那里的防御力!
另一方面,鎮北王承諾的百匹良馬,也終于是到了青山堡。
這百匹良馬的到來,立刻讓全軍將士都興奮非凡,便是周禮也激動難耐。
他終于有了一支獨屬于自己的騎兵隊伍,疾風騎!
周禮立刻命人為這百匹良馬打造馬蹄鐵和雙馬鐙,又大量打造馬刺,讓馴馬師和揀選出來的騎手們進行訓練。
那游擊都尉石猛不免激動壞了,覺也不睡了,沒日沒夜地守在馬場,訓練騎兵,照看馬匹。
他如今升了官不說,還能夠率領度遼營中極為關鍵的騎兵隊伍,別提有多開心。
至于鎮北部、鎮南部,以及陷陣營,則分別由李嫣、錢浩、朱大壯三人操練。
其中陷陣營的人員裝備已經齊全了大半,再過半個月便能全部裝配完畢。
周禮打算派出的第二支隊伍,便是陷陣營,前往支援邊塞。
依照人員青壯程度,裝備配備等情況來看,陷陣營確實是度遼營中最為兇猛可怕的一支隊伍了,這些人最為渴望功績,勇猛好戰,將來定然能夠發揮出極強的戰力!
而李嫣率領的鎮北部和錢浩率領的鎮南部,則一點裝備都沒有,如今只以木棒訓練,還要過上很久方能配備武器。
司馬張駝子則統領全軍,進行操練、比試等等。
他甚是會帶兵,提出每十日全軍大比武,項目極多,此舉用以鼓舞士氣,相互競爭,增強戰力。
如今的青山堡中。
物盡其用,人盡其責,可以說是井井有條,蒸蒸日上!
周禮對此自然是欣慰無比,從前他還擔心自己提拔的這些人才大多都是鄉野村夫,不堪其用。
如今來看,實在是多慮了。
原來一縣之才當真是能夠治天下的。
世間大多有才之士,或是鐵匠、或是伙夫、或是賣綠豆的,平日里隱而不顯,可若是給了機會,便能乘風而起。
與此同時,周禮也是沒閑著,在專心研究火藥破甲弩以及那件百變的武器。
這一夜,周禮正在圖紙上寫寫畫畫,忽然聽到院里響起腳步聲。
這腳步輕飄飄的,可見其功力深厚,周禮便知是那位西涼七竅玲瓏公輸玲來了。
這段時間公輸玲都隱居村落之中,專心研究那爆破弩,此時出現,定然是有所進展,周禮尚未見面,便已是欣喜。
他便道:“姑娘既然來了,怎么不入內一敘?”
吱呀一聲,門被推開。
就見公輸玲著一身紅衣,身姿豐腴,腰肢柔嫩,朱唇妖冶,美艷得不可方物。
“都說了多少遍,叫我阿玲便是,你不是將我叫老了,便是將我叫生分了。”
周禮卻是一眼就看到了公輸玲腰間所掛的弩機,心下大喜,道:“阿玲。”
“哎!”
這一聲可真是叫到了公輸玲心坎上,她立刻滿心歡喜,關上了門。
她朝盈盈一禮,身子微微一欠,衣服間就好似有兔子在竄動,蹦跳得厲害,然后來到周禮身旁坐下。
香氣撲鼻,周禮擰了擰眉頭,察覺出這香味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