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英也難掩興奮,但更多的是好奇:“姐姐,此事太過蹊蹺,那鄭寶再蠢,也不至于將那種污穢之物帶入朝堂吧,莫非真有天助?”
侍立一旁的楊博起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躬身低語:“回娘娘,小姐,并非天助,乃是人為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得意的小順子,“奴才讓小順子故意沖撞鄭寶,假意偷他銀票吸引注意,其實趁亂將一件早已備好的女子肚兜,塞進了他的袖袋之中。”
“正所謂無中生有,只為坐實其品行不端之罪,令其徹底失效。”
淑貴妃和沈元英先是一怔,隨即恍然大悟。
淑貴妃指著楊博起,笑得花枝亂顫:“好你個小起子,這種主意也想得出來!不過,甚合本宮心意!小順子也功不可沒!該賞,重重有賞!”
她當即吩咐青黛取來兩錠金元寶,分別賞賜給楊博起和小順子。
沈元英看向楊博起的目光中,欣賞之色更濃,還帶著一絲奇妙感覺。
此人不僅醫術高明,心思縝密,竟連這等江湖手段也運用得如此嫻熟,一次次化解危機,實在令人刮目相看。
楊博起謝恩后,趁機對沈元英拱手道:“元英小姐,此次風波雖過,但宮中危機四伏。奴才雖有些微末功夫防身,但終究淺薄。”
“小姐家學淵源,武功高強,不知可否指點奴才一二?也好讓奴才日后能更好地護衛娘娘安危。”
聽他這么一說,沈元英英氣的眉毛一挑:“哦?你想學武?倒是難得。我沈家劍法不外傳,也不適合你。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,臉上掠過一抹紅暈,“我倒是記得一套名為‘流云拂柳’的劍法,據說是前朝一對俠侶所創,需男女合練,一剛一柔,相輔相成,尤其注重身法配合與氣息感應。”
“只是你這太監之身,不知體內陰陽之氣能否調和,練不練得成,我卻沒把握。”
她這話半是介紹,半是試探,想看看楊博起的反應。
淑貴妃在一旁聽得心中暗笑,她自然知曉楊博起的底細,此刻卻故意板起臉,一本正經道:“元英,小起子有此上進之心是好事。管他太監不太監,試試又何妨?”
“萬一練成了,他身手好些,也能更好地保護本宮和未來的皇兒。你便教教他吧。”
沈元英見姐姐發話,便點頭道:“既然姐姐這么說,那我便試試。不過這套劍法需二人默契配合,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我今日需先回府一趟,將朝中結果稟明父親,讓他老人家安心。明日開始,我再尋空教你。”
楊博起內心也是暗喜,連忙躬身:“多謝小姐!奴才定當用心學習!”
又商議片刻,沈元英便告辭出宮,殿內只剩下淑貴妃和楊博起以及幾個心腹。
支走了其他人之后,淑貴妃倚在榻上,對楊博起招招手:“過來,給本宮捏捏肩。”
楊博起應聲上前,手法熟練地為她按摩肩頸。
沒有了其他人,兩個人的身份變得更加平等,說起話來和尋常人家的夫妻無異。
淑貴妃閉目享受片刻,忽然幽幽開口:“你今日這般殷勤地想跟元英學劍法……那‘流云拂柳’還是男女合練的……莫非,是瞧上我家元英了?想著一箭雙雕,姐妹通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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