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雅間內,曹化淳正與一人對坐飲酒。
那人面白無須,眼神陰沉,穿著錦緞長袍,卻難掩太監特有的陰柔之氣,正是東廠四檔頭之一的鄭寶!
楊博起心里冷笑,曹化淳果然與東廠的人勾結上了。
更令人發指的是,鄭寶懷中竟摟著一個的年輕女子。
那女子容貌清秀,不似風塵中人,眼里充滿恐懼,徒勞地掙扎著,卻被鄭寶死死按住。
鄭寶雖是太監,卻變態地以虐待女子為樂,此事東廠內部人盡皆知!
曹化淳對此視若無睹,反而笑著為鄭寶斟酒:“鄭老弟,這女子可是咱家費了好大勁才尋來的良家子,性子烈,正合你的口味吧?”
鄭寶淫笑一聲,用力掐了那女子一把,引得她一聲痛呼:“曹公公有心了,比那些窯姐兒夠勁道!”
曹化淳陰惻惻一笑:“只要鄭老弟幫咱家把事辦成了,以后這樣的‘好貨色’,少不了你的。”
鄭寶的眼神越發貪婪:“曹公公放心!你交代的事,我已經辦妥了!”
他壓低聲音,“趙顯宗那小子在西域干的破事,克扣軍餉、縱兵擄掠、殺良冒功……證據我都搜集齊了,已經交給了都察院的劉御史。”
“只等大朝會,便可聯名上本,參他趙家一個治軍不嚴、縱子行兇之罪!到時候,要與他家聯姻的沈家,也脫不了干系!夠他們喝一壺的!”
曹化淳滿意地點點頭:“好!此事若成,皇后娘娘絕不會虧待你。只是魏督主那邊,是何態度?”
畢竟鄭寶是魏恒的手下,魏恒的態度至關重要。
鄭寶撇撇嘴:“督主?他老人家精著呢,睜只眼閉只眼罷了。只要不把東廠牽扯進去,他才懶得管。”
聽鄭寶這樣說,曹化淳心中大定,舉起酒杯:“如此,便預祝鄭老弟馬到成功!干!”
“干!”
窗外,楊博起聽得怒火中燒!
這群閹狗,為了爭權奪利,竟蠅營狗茍,殘害良家女子。
正當他以為密談即將結束,準備悄然退去,將情報帶回時,屋內情形卻陡然生變!
只見鄭寶淫笑一聲,竟開始粗暴地撕扯那女子的衣裙。
女子拼命掙扎,發出凄厲的哀鳴,卻無力反抗。
曹化淳冷眼旁觀,隨即起身道:“鄭老弟慢慢享用,咱家先去外面替你守著。”
眼看慘劇就要發生,楊博起腦中嗡的一聲,瞬間被一股強烈的正義感淹沒: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無辜女子在自己眼前被凌辱!
楊博起故意腳下用力,碾動一塊松動的瓦片,發出了一聲足夠清晰的“咔嚓”聲!
“誰?!”曹化淳和鄭寶都是高手,頓時警覺。
曹化淳袖中一枚鐵蓮子已激射而出,穿透窗紙,直取楊博起藏身之處!
鄭寶也同時推開女子,身形如電,撲向窗口!
楊博起身形暴退,險險避開暗器,隨后他蒙上面巾,轉身便向院墻外疾掠而去。
“哪里走!”兩人怒喝一聲,身形急追而去!
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滅口,絕不能讓人逃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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