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嬪也附和:“是啊娘娘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得意!”
皇后端起茶盞,目光掃過二人焦急的臉龐:“本宮又能如何?陛下要寵幸誰,那是陛下的心意。王貴人如今病體康復,伺候陛下也是本分。”
曹化淳適時上前,躬身對李嬪、張嬪道:“兩位娘娘稍安勿躁。皇后娘娘母儀天下,自然不便與妃嬪爭風。”
“不過,兩位娘娘若能重獲圣心,分薄王貴人的恩寵,既是保全自身地位,也是為皇后娘娘分憂啊。”
李嬪苦笑:“曹公公說的是,可陛下如今眼里只有新人,我們……”
曹化淳低聲道:“兩位娘娘何必妄自菲薄?王貴人雖有幾分姿色,但論起風情解意、伺候人的功夫,怎能與兩位久經宮闈的娘娘相比?只是需要些時機和助力。”
這話暗示得已經十分明顯。李嬪和張嬪對視一眼,她們在宮中多年,自然有些爭寵的手段。
兩人連忙向皇后表忠心:“臣妾愚鈍,若能得蒙圣恩,必不忘娘娘大恩!”
皇后這才放下茶盞,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:“罷了,你們有心就好。都是宮里的老人了,該怎么做,自己拿捏分寸。曹化淳,你既如此說,便多替本宮關照些吧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曹化淳躬身領命。
李嬪、張嬪千恩萬謝地退下了。
皇后看著她們離去的方向,冷哼一聲:“兩個蠢貨,但愿這次能有點用場。”
曹化淳低聲道:“娘娘放心。她們越是爭寵,局面越亂,才越方便我們行事。屆時無論成敗,都與娘娘無關。”
皇后滿意地點點頭,揉了揉額角,靠回軟枕。
想起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隱秘歡愉,她只覺得通體舒泰,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……
楊博起從坤寧宮出來,經皇后一番“疏導”,體內那股燥熱之氣暫得平息,只覺神清氣爽,步履也輕快了許多。
回到長春宮時,迎面正撞見青黛端著一碗剛煎好的安胎藥,小心地走來。
“小起子?”青黛見他回來,剛開口招呼,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,“哎呀!”一聲驚呼,身子一歪,藥碗雖勉強端住,湯汁卻潑灑出來,燙得她手一抖。
青黛整個人朝一旁踉蹌跌去,纖細的腰肢重重扭了一下,疼得她瞬間白了臉。
“小心!”楊博起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的胳膊,穩住了藥碗,卻也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痛楚。
“嘶……我的腰……”青黛倒吸一口涼氣,額角沁出冷汗,疼得幾乎站不直。
“扭到哪里了?”楊博起關切地問道,扶著她到一旁的廊凳坐下。
此刻宮內大部分宮女太監都被淑妃派去籌備中秋宴事宜,四周一時竟無人可使。
“沒…沒事,歇一下就好……”青黛強忍著痛,還想掙扎著起來去給淑妃送藥。
“別動!”楊博起按住她,“藥我待會兒給娘娘送去。你這腰傷得不輕,需得立刻用藥油揉開淤血,否則明天更難受。”
他看了看空蕩蕩的周圍,“其他人都在忙,我扶你回房,先幫你處理一下。”
青黛臉頰一紅,下意識想拒絕:“不用麻煩,小起子,我……”
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講究這些虛禮?你是娘娘身邊得用的人,若是傷了,誰來盡心伺候娘娘?”楊博起小心地攙起她,慢慢走向宮女們居住的偏院廂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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