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種,布局之人,壽命極長,也就是說,修為極高!
第二種,布局之人已經有了一個穩定的家族,或者是繼承自己意志的組織后代,且能確保自己死后,這些人依然能秉承自己的意志,將這個計劃持續地完成下去。
不論是哪一種。
“都是麻煩。”
魏泱身邊事關前朝的,除了就在三千世界的太子師姐、封天和地筆,還要加上蒼圣和梅笙師兄。
除去封天和地筆。
魏泱確實對太子師姐、蒼圣和梅笙師兄印象很好,相處愉快不說,按關系講,他們還是同門。
只是……
這絕對不能成為她讓前朝回來,讓三千世界陷入戰火的理由!
沒有任何人,沒有任何一個理由,可以讓這件事發生!
哪怕有苦衷,哪怕前朝里有她在意的人。
也不行!
三千世界里,普通人活得不算多好,但……這不是能讓他們的生活雪上加霜的理由。
魏泱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籍,眼前還是梅笙師兄搬來這些書籍的模樣,蒼圣還在院子里曬月亮,一邊嘲諷她字都認不全,連三歲幼兒都不如。
“……如果是你們,也不會同意的吧。”
魏泱抬頭,對關霓裳再次道:“不要再去研究這些字,不要讓這些字被更多人知曉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這些書不少是家里幾十年前就收在書房里的……”關霓裳是世家嫡女,是關家的下一任家主,只是一個提醒,她已經知道這背后是赤裸裸的陰謀。
燕瑯跟著道:“試煉結束我會親自回去一趟,檢查燕家的藏書,這些書我會收起來。”
說罷。
三人臉色卻是都不怎么好看。
他們很清楚。
只是不讓他們手里的這些書繼續流傳下去,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只是,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。
“呼——”
魏泱長呼出一口氣:“先這樣吧,這件事還不是我們幾個金丹期能解決的,不論之后發生什么事,自身實力強大起來,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關霓裳點頭:“確實如此。”
燕瑯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關霓裳轉頭:“燕瑯,你自己不會用其他詞嗎?非要抄我的?書讀得太少了吧,呵。”
燕瑯冷笑:“這幾次你造的嗎?你能用其他人就不能用?如此霸道,你的本體莫不是只王八。”
眼見兩人又吵了起來。
魏泱默默翻開自己手上的書,她發現了,要用書籍上的詩詞,要讓這些詩詞發揮出威力,最簡單的方法只有一個——
書讀百遍,奇異自現。
書讀千遍,可知奧妙。
一遍遍讀,一遍遍想,一遍遍背誦。
將這些內容刻在腦海,再聯同蒼圣和梅笙師兄在旁邊的備注理解。
直到到現在,魏泱能用的詩詞仍然不多,僅有的幾個之一,在剛剛也展現了獨特的威力。
這讓魏泱更加上心。
背著背著,時間就這么流逝離開。
直到天色漸晚。
直到月明星稀。
直到第一縷陽光即將出現。
魏泱才終于合上書,她現在在學習一個新的詩詞。
有點難。
到現在,也不過理解了詩詞的一部分。
至于為什么不繼續背誦下去……
至于為什么不繼續背誦下去……
“該修煉了。”
魏泱走出亭子,一躍而起,飛身落在樹木之上我,面朝東方。
體內,熔爐功法不斷運轉。
紫金熔爐的爐蓋不斷抖動,仿佛在期待著什么。
某種奇異的感受,讓魏泱正色。
來了!
下一刻。
一抹光從遠處升起,帶著亙古不變的穩定,灼熱又令人心安。
一縷太陽之火落入魏泱左眼。
熟悉的溫暖,涌入體內。
隨著‘熔爐’的運轉,在體內環繞一周天,最后回到左眼,與那抹極陽之火融為一體。
左眼內的極陽之火,氣息又增大一分。
右眼的幽冥鬼火明顯被壓制了。
魏泱能感覺到,自己的左右眼有些輕微的不舒服。
尤其是右眼。
右眼的幽冥鬼火在某些時候,尤其是的極陽之火旺盛的時間段,被徹底壓制。
結果就是……
在被壓制的那刻,她的右眼會陷入剎那的失明。
等到極陽時刻過去,失去了對幽冥鬼火的壓制力,右眼也會恢復正常,最多就是有些輕微的不適。
身側。
一道人影浮現:“溫兄,你這看了一晚上書終于休息了,來看看早上的太陽?”
魏泱側頭:“燕瑯兄,早……不是看太陽,是修煉,我的功法特殊……燕瑯兄,為何用這個眼神看我?”
燕瑯奇怪的眼神,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種,讓魏泱覺得奇怪。
她低頭看看自己。
……沒變樣啊。
“燕瑯兄?”
“溫兄,我斗膽一問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平日……不用睡覺嗎?不休息嗎?不吃飯嗎?除了修煉和看書,你還做別的嗎?”
“……這不是一問。”
“……”
看著燕瑯的眼神,魏泱思索半晌:“嗯,燕瑯兄問題的答案啊……
睡覺但如果有事就不睡,金丹期幾日不睡也不是什么事。
飯可吃可不吃,但我有煉體,吃飯的目的是補充氣血。
至于除了修煉和看書外還做什么——”
sharen?
搞事?
不不不,我是個好人,這些事跟我有什么關系。
很快,魏泱找到了答案:
“平日里,我自然也是有其他興趣愛好的。”
燕瑯:“比如?”
魏泱:“比如……種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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