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種地,是愛好??”
留下不知道為什么,站在樹枝就開始發呆、重復這一句的燕瑯,魏泱隨便在附近洗漱一番,很快回到亭子。
關霓裳就坐在那里,看著,也像是在發呆?
這兩個人大早上,這是怎么了?
魏泱走過去,很是自然拿起桌上翻到一半的書籍,從袖里乾坤里隨便找了個吃的,邊吃邊看起來書。
第一遍還沒背誦完。
關霓裳語氣莫測,忽然開口:“……溫師兄,你每日看的書,都是這本嗎?”
魏泱搖頭:“我有很多書要看,這只是其中一本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半晌。
關霓裳又道:“我記得溫師兄你說過,我昨日問你的那些字跡,你說要少看、少記?”
魏泱剛看了一半又被打斷,她干脆不看了,抬頭,準備先結束這個對話:“對,要少看,盡量不要流傳。”
這一次。
魏泱看到了關霓裳的表情,還有看她的眼神。
就好像看見的是什么奇怪、無法理解的東西。
魏泱:“?”
關霓裳指著那本書,終于開口:“所以,如果我沒看錯,你的這本書,整本書用的字和我昨天問你的書上的字,是一模一樣的?”
魏泱很是自然點頭:“沒錯。”
“沒錯?!!”關霓裳眼睛微微瞪大,“你不是說要少看,少記嗎?!”
魏泱眨眼,低頭看看自己的書,再看一眼關霓裳:“對啊,兩個不沖突。”
關霓裳:“?”
身后。
燕瑯也終于從樹上下來,看著有些焦急的樣子,他看出亭子里的氛圍有些奇怪,來不及詢問,只快速道:
“我看到林子那面來人了。”
燕瑯掃過兩人:“是——”
話還沒說出口。
就在燕瑯剛剛所說的方向,剎那間,火光沖天,baozha聲轟鳴不斷,夾雜著數道慘叫。
同時還有一聲暴喝,如炸裂的火球,充斥著火氣:
“鼠輩,膽敢窺伺于我,死來!!”
距離火光較遠的另一邊,沒有任何聲音,只有數不清的風刃化為模糊青鸞,席卷而過,將那面地方的樹木連同所有的人都削平至和地面齊平。
特征如此鮮明。
不用燕瑯說,眾人已經知道來人是誰。
魏泱蹙眉:“那邊伏擊的人不知道他們兩個?他們敢襲擊兩個半步元嬰?”
這已經不是找死了。
關霓裳抿唇:“不管有沒有出手,那些人都會死。”
魏泱看過去。
燕瑯和關霓裳臉上是同樣難看的表情。
魏泱:“怎么了?”
關霓裳神色復雜:“東方驕陽,自小霸道無比,對比自己的弱的人、看不順眼的人,動輒打殺,東方家族勢強,加之東方驕陽天賦出眾,同輩鮮少有人能敵……”
“至于青山衣,這人我知曉的不多,但據我家里人的調查,此人在青山家本性柔弱,覺醒青鸞血脈后,忽然變得極為冷酷無情,只要出手必是死手,毫不留情。”
“本來我只覺得這些調查的內容里,多少有些夸大,現在看來,或許都是真的。”
說話間。
在場的人只要不是死人,全都感受到了遠處的動靜,紛紛起身,面朝動靜來處,等待著鬧出這般大動靜的兩個人。
魏泱本不在意。
她不是來搶奪什么名額的,是來助力朱亥和指路小鬼,然后趁機薅羊毛的。
東方驕陽和青山衣多厲害,脾氣怎么樣,都和她沒關系。
魏泱低頭繼續看書。
關霓裳和燕瑯,兩人都被溫這副淡定的樣子無奈。
卻不知道怎么的,也同樣被感染一般。
他們也沒了一開始的擔憂和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