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的下頜輕輕蹭著薛嘉柔軟的發頂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語句,然后才低聲道:“上次在這里……我說的那些話,并非你想的那個意思。宮里情況復雜,我不想你進去,不是……不是因為輕視你,或覺得你不配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愈發認真,“恰恰相反,是因為那里面太危險,我不想你被卷進去,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姜玄低頭看向她的眼睛,柔聲道:“你放心,,我會護著你的。即便在宮外,我也會讓你過得越來越好,沒人能輕賤你,也沒人能再傷害你。”
這番解釋,和他此刻眼中的鄭重,讓薛嘉心中最后那點芥蒂也悄然消散了。
其實后來她也反復思量過,那日自己情緒激動,說的話未必周全,而姜玄的話,在當時的語境下,或許更多是對她說恨戚少亭把她送給他的激憤,并非真的在諷刺或嫌棄她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,靠回他肩頭,低聲道:“我知道了。我原本……也沒想過要進宮。在宮外,確實更自在些。皇上若是想我了,便像今日這般,讓人傳召我便是。”
姜玄聽著她的話,感受著她全然依賴的姿勢,心頭那股滿足與暖意更甚。然而,數月未見,懷中又是他思之若狂的人兒,兩人姿勢如此親密無間,他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身體的某些反應,便不受控制地顯現出來。
隔著數層衣物,那逐漸明顯的變化,還是讓緊貼著他的薛嘉清晰地感知到了。她的臉頰漲得通紅,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,身體也不自在地微微動了動。
猶豫了半晌,薛嘉終于鼓足勇氣,微微撐起身子,附到姜玄耳畔,用氣聲極輕、極快地說了兩句話。
那是她從“避火圖”上看見過的,卻從未嘗試過,甚至覺得難以啟齒的法子。
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廓,伴隨著那細若蚊蚋卻內容驚人的話語,姜玄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隨即,他素來沉穩的面容竟也“騰”地一下紅了個透,連脖子都有些泛紅。他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薛嘉羞得快埋進他懷里的臉,半晌才囁嚅著,聲音干澀地道:“算、算了……這樣……太委屈你了。不必如此。”
他拒絕了。
薛嘉聽他這么說,心里松了口氣,卻又莫名有些空落落的,她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不再語,只覺得臉頰燙得驚人。
然而,姜玄卻忽然握著她的手腕,牽引著她的手,緩緩地向下移去。
姜玄將臉更深地埋在她頸窩,呼吸沉重而灼熱,手臂將她箍得更緊,帶著她的手,生澀卻堅定的,開始了另一種方式的撫慰與親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姜玄的身體猛地緊繃,一聲低吟從他喉間溢出。
薛嘉感覺到他身體劇烈的震顫和隨之而來的放松,掌心更是傳來一片濡濕滾燙的觸感。
好半晌,姜玄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他沒有立刻松開她,而是就著這個姿勢,側過臉,在她汗濕的鬢角、臉頰、唇畔落下一個個細密而溫柔的吻,帶著事后的慵懶與無盡的眷戀。
溫存依偎了片刻,屋內靜謐,這時忽地響起的“咕嚕嚕”聲,打破了滿室的旖旎。